第8章:金屋藏嬌[第1頁/共4頁]
“有事兒你也處理不了,”季蔚然皺了皺眉,喝得猛了,有點上頭。
季蔚然脫掉外套,搶過他手裡的酒就一飲而儘。
屈少原:“……”我嫌棄你好吧?
端木覃和季蔚然同歲,也是個行事風格非常狠辣的主,在闤闠上被稱為冰臉羅煞,頗讓人有幾分顧忌。
愛上她了嗎?季蔚然被屈少原說得一怔,眸光變得更加幽深。
“冇事,”季蔚然擺擺手,“我不嫌棄你。”
除了阿誰女人。阿誰按說他應當叫一聲小媽的女人。
“做甚麼和尚?”季蔚然聲音懶洋洋的,“隻是吃得太飽,怕消化不了罷了。”
“算了算了,彆喝了,”他把酒瓶推到一邊,“要不我給你叫個潔淨妞來服侍你?”他不肯意說是甚麼事,他也就不好詰問了。
季蔚然金屋藏嬌的事,他們幾個都曉得,但大師內心都稀有,季蔚然之前也打過號召,以是,除了當著季蔚然的麵偶爾調侃幾句以外,他們對外可都是冇有流露一絲風聲的。特彆是季父季母那邊,固然屈少原跟季蔚然是一個軍隊大院長大的發小,跟季家的豪情也都不賴,季父季母也一貫待他很好,但他有分寸,這類事,是絕對不會到白叟家麵前去說的,也就暗裡調笑擠兌他一下罷了。
“哈,”屈少原一聲怪笑,“敢情是已經被餵飽了。”他坐近了兩步,擠眉弄眼道,“是楓林彆院的阿誰?”
屈少原察言觀色,“不會又是楓林彆院的阿誰吧?”
“如何,”季蔚然斜眼看他,嘲笑,“魅色的老闆,連幾杯酒都請不起?”
這是彆的女人未曾給過他的感受,就連當初的白夢芸,亦未曾給過。以是,纔在飯桌上,俄然提出阿誰要求。明顯曉得她會回絕,明顯曉得她不會承諾,但他還是說了。固然說的雲淡風輕,可實在隻要他本身內心清楚,他是多麼巴望聽到阿誰想要的答案。
屈少原摸著鼻子,訕訕一笑,看得出,這位爺今晚表情不太好,他還是不要老虎頭上搔癢了。因而轉移話題,“對了,前次你讓我幫你查小我,如何又冇信了呢?”
孟修看到季蔚然來了,也是目光一亮,“季哥。”他是幾小我中年紀最小的,也是生的最標緻最像女人的。
季蔚然到的時候,包間裡正熱烈。
可見,愛情這個東西,還真是挺可駭的。
東道主的屈少原一手拿著一杯酒,一手拿著麥克風和兩個穿戴透露的美女在K歌,但是他的唱歌程度實在完善,聽起來就像是鬼哭狼嚎似的,孟修在和三個蜜斯扔骰子玩,輸了的喝酒,喝酒喝不了的脫衣服,他還甚麼事都冇有,穿戴得整整齊齊的毫髮未損,蜜斯們倒是喝趴下了兩個,有一個已經脫得隻剩下胸罩小內了。隻要端木覃是一小我,坐在遠遠的角落裡,端著一杯酒,單手支頷,不曉得在想甚麼,臉上是萬年穩定的冰山神采。包間裡含混迷離的燈光打在他漂亮逼人的臉上,更加增加了幾分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