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十二章 不可戰勝[第2頁/共4頁]

“我把疇前的事情都健忘了。”

躺在地上的石亙俄然又開口了，“冇用，你們將祖師說得越短長，他越想打一架，他就是這麼一小我，可不是你們妖族的‘飯王’，哈……”石亙吐出一口血，“你們還是快點逃脫吧，碰到他的人都冇……好了局。”

一名妖族點頭。“該輪到我了，但是飯王的妖丹我不要。”

“一點符籙。”

“我不是因為能打敗他纔去應戰。”慕行秋頓了一下，“而是因為不附和他的做法，不喜好他正在製造的‘將來’。”

漆勿夜從草叢裡爬出來，規複了人形，滿身赤裸，抱著雙臂瑟瑟顫栗，頭上的一隻小角已經冇了，鮮血流滿了半張臉。

“祖師會來找你的。”漆勿夜顫聲道。

慕行秋左手抓住一隻長角，右手的祖師塔抵住了另一隻角，漆勿夜歪著頭，一角上一角下，像是在蹭癢癢時被卡住了，一點也動不得。

漆勿夜對勁洋洋，目光一向看著“飯王”。

石亙倒下，嘴裡一向唸叨著“道火不熄”四個字，垂垂地無聲無息，在他身邊，狄遠服已經先他而亡，“跟瘋狗一樣”就是他說出的最後幾個字。

慕行秋躊躇了一會，先將江火兒從空中接下來，然後是那兩枚內丹，“道火不熄。”

慕行秋冇有後退，乃至冇用左手，右手舉起祖師塔，再次刺中長角，就一下，一觸即撤。

“你應戰過一次，成果是一敗塗地。”

祖師塔乃道統九大珍寶之一，有幸拿到它的羽士都恭恭敬敬地用手托著，慕行秋倒是反手握持，塔尖衝下，彷彿它是一柄順手抓來的匕首，姿式頗不美妙，連劈麵的妖族都感覺好笑。

“疇前我很崇拜你。”漆勿夜意猶未儘，但他在乎的不是兩名羽士，“群妖之地和捐軀國到處鼓吹你做過的事、說過的話，我當時真想跟隨你出世入死。真是遺憾哪，我錯過了魔種的侵襲，也錯過了祖師俘虜與開釋。”

這一撞的力量如同巨山壓頂，慕行秋被推著後移數尺，可他冇有被刺穿。

石亙強撐著支起上半身，狠惡地喘氣，眼中閃著最後的光，“能對我說一聲‘道火不熄’嗎？”

眾妖哧哧地笑，那兩名輪候內丹的妖族有點不耐煩，“還等甚麼？飯王又不能真當飯吃，他那一套都是過期的玩意兒，殺死他，又多一枚妖丹，該輪到誰了？”

“嗯，這像是祖師的氣勢。你真要向祖師應戰？”

慕行秋拍醒了江火兒，小傢夥一睜眼就要吐火，待看清來者的邊幅，又嚥了歸去。

“冇錯，他算是祖師的管家，誰有與眾分歧的神通，左流英就會找上門，要麼跟他一塊儘忠祖師，要麼被殺，你的神通充足獲得左流英也就是祖師的喜愛了。”

“嘿，你倒是有恩必報。”漆勿夜冷冷地掃了此妖一眼，“飯王。我最後一次給你機遇，要麼入夥，要麼回身走開，這裡冇你的事。充豪傑的時候結束了，你就算將全天下的妖族、人類聚在一起，也隻是讓祖師殺得更省力一些。現在大師隻比一件事。看誰能活得更久一些，祖師恩寵不會耐久？那又如何？趁著恩寵還在，就該隨心所欲，能殺多少是多少，歸正遲早都是一個死，死在誰手裡有甚麼辨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