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5[第1頁/共3頁]

午後，公子巡查，見到處喊殺聲震天，那邊領頭的在說“當日鐵女人以一人之力對抗長青幫，莫非我金沙幫兩千健兒尚不如一女子？對方人數雖是我等三倍，儘是些手軟腳軟的江南白麪小兒。何況中原豪傑儘來助陣，卻無一個門派去援助長青幫，足見公道公理皆在我方，我等隻要一鼓作氣，定能打得對方落花流水，還天下一個公道。”

到了僻靜處，門達拿出一物，公子胸口一震，失聲道“這是~杜九的？他在那裡？他還好嗎？”門大人道“杜九冇事，他要顧問許翠女人，臨時不能返來。他托我把令箭交給鐵翎，說他忸捏，成旭川這件事，是他做錯了，他不如鐵翎。”

公子問明原委，點頭道“實在當日我和他都冇有信賴鐵翎的話，他又何必介懷？何況我現在也冇事了，我們都很掛念他。”門達笑道“諒他也知二位是漂亮之人，不日自會前來相見。”

本來緣空不慣背後言人之惡，加上洛陽時見麵倉促，冇向管慎行提及此事，倒是聚在洗月莊外的人聽不懂何一江之語，隻知與管慎行有關，到了這裡，便去問他究竟是如何上了成旭川的當。管慎行一聽，風中殘燭又受打擊，幾乎嘔出血來，跑去揪住何一江問明前事。

公子望著江麵，心中沉重非常，半晌方道“曆朝戰事，水戰最能一戰定乾坤，隻因水戰毀滅者極眾，多於陸戰數倍。固然門大人承諾儘遣州府火槍隊壓陣，但我確切也是心中不安。這上萬人的疆場，一旦有變，實是不堪假想，為成旭川這個惡人，再多死一人都是不值的。”

公子心頭亂跳，緩緩道“此事事關嚴峻，還是等六月十五以後，再行措置。”門達笑了一笑，知貳心疼門徒，便道“公子慮事精密，門某當然冇有貳言。”公子從速再次謝過門大人，二人一道回席。

次日起來，鐵翎見各船都有人在帆上畫花，自是呼應擁立百花令主之事，還拿出菖蒲艾葉掛在船頭，奇而問道“端五早過，為何還掛此物？”世人高歡暢興道“成旭川就是最大的毒蟲，此物驅邪驅蟲，最是應景。”鐵翎啞然發笑，也隨他們去。

管慎行隻好反過來安撫道“公子也不必太擔憂，想來門大人總不會任由成旭川妄為，隻要我們罪證確實，說動長青幫幫眾，他們也不必然會聽成旭川的批示。”公子感喟而去。

公子一怔，管慎行已嘲笑道“那些人如此行事，豈是一句被蒙弊、不明本相便能夠推委的？鐵翎應戰長青幫，侵害了龐大慶他們的顏麵和好處，因而他們就要殺人，至於鐵翎是否真的受害，害人的又是否真是成旭川，他們底子不體貼，他們隻在乎本身的好處。龐大慶如此，他的那些部下何嘗不是如此？”

公子也不免替管慎行難過，歎道“管副幫主，我知成旭川負你很多，你心急複仇，也是人之常情，隻是大戰一開，不免死傷無數，門大人既已承諾開堂公判，我們便不是來兵戈的，實在無謂再為此人，累及這很多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