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錦2[第1頁/共3頁]

過了好一會，杜九方纔冒出頭來，怒道“水裡甚麼都冇有，許翠都說了，鐵翎已經分開了！難不成她還因慚愧跳河他殺？”

“你瞥見鐵翎了嗎？”公子奇道“冇有啊，她不在家嗎？”一言既出，心中立時發慌，忙道“如何了？鐵翎如何了？”杜九點頭道“不得了了，三妹不見了，院中隻要一座新墳。”

公子被他罵得規複了些許神采，從速伸手拉起杜九。杜九白白浸了水，又不好發作，氣鼓鼓地和公子又一起往房中來。

衝進房一看，空無一人，桌上的酒菜不象新做的，灶坑冰冷。好不輕易尋到鐵翎的住房，見床上鮮明躺著一人。

杜九氣不打一處來，正想上前揪起她鞠問，卻見楊尺朝本身冒死點頭，並連使眼色。公子知定有內幕，拉了楊尺去一邊，杜九也疇昔聽。

公子也有同感，當下二人圍了樹細心勘驗。杜九皺眉問“樹下有很多陳跡，莫不是凶手與三妹在此纏鬥？”

公子嚇得幾近死去“誰！誰的墳？”“不曉得，上麵寫著蘇錦機之墓。”“錦姨！是錦姨死了！她，她如何死的？”“不曉得，許翠在哭，說鐵翎走了，隻是不曉得去哪了。”

離了枯樹，二人分開搜尋，杜九越尋越奇“冇有屍身，也冇打鬥的陳跡，莫非行凶者在三妹返來之前就已經跑了？”

到了白蘆灣，公子見院中新墳，心底直冒寒氣，楊尺已先駕船來到，在錦姨墳前痛哭了一場，現在正在安撫許翠。

公子一見許翠，忙問“鐵翎冇有跳河，是不是？”許翠本待不睬他，見問得實在奇特，不由得回了一聲“甚麼跳河？我見她滿身濕透，剛從河裡上來。”

公子點頭道“不對，這陳跡一片混亂，乃二人貼地廝打之狀，你忘了另有許翠麼？我猜是許翠在這裡扭打鐵翎。”三人雖已結義，他還是更願直呼鐵翎之名，而不肯稱其為三妹。

大年二十八這日，少爺也回府摒擋過年的事去了，公子和楊尺正在房中用飯，還未舉筷，聽杜九沿江呼喊而來，嚇得忙出來扣問。

杜九忙道“死了？為甚麼冇有屍身？”“屍身沉到水裡去了。”公子道“那錦姨的墳~是你起的，還是鐵翎起的？”許翠便不作答。

公子一想也是，對杜九道“我們先到處看看吧。”和杜九一起到灶下點了油燈，到院中看了一回，空中已被挖得一片狼籍，甚麼打鬥陳跡都冇有了，墳前木牌上寫著“蘇錦機之墓”，五字暗紅淋漓，煞是驚人。

許翠一怔，俄然扯開嗓子大哭起來。杜九的耳膜幾近被震破，惱道“到底如何回事？鐵翎呢？她在那裡？”

本來公子見此處蘆葦倒伏之狀有異，上前細看，卻見水中纏了幾絲秀髮，半長不短，可不恰是那人統統？杜九看了蘆葦叢再三，疑道“可這裡也冇有打鬥的陳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