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錦2[第1頁/共3頁]

杜九低聲道“這是三妹寫的。”公子點頭，以鐵翎的功力，牌上竟會有血跡，定是她咬破手指而寫，一時心中更加顫抖不斷。

公子嚇得幾近死去“誰！誰的墳？”“不曉得，上麵寫著蘇錦機之墓。”“錦姨！是錦姨死了！她，她如何死的？”“不曉得，許翠在哭，說鐵翎走了，隻是不曉得去哪了。”

杜九吃驚地瞪視再三，見木牌上寫著“蘇錦機之墓。”孔殷間也想不起這蘇錦機是何方崇高。

大年二十八這日，少爺也回府摒擋過年的事去了，公子和楊尺正在房中用飯，還未舉筷，聽杜九沿江呼喊而來，嚇得忙出來扣問。

杜九被她哭得心煩意亂，乾脆一個回身，衝到河邊，大聲呼喊“鐵翎~鐵翎~”見蘆花殘破，哪有人影？

許翠一怔，俄然扯開嗓子大哭起來。杜九的耳膜幾近被震破，惱道“到底如何回事？鐵翎呢？她在那裡？”

離了枯樹，二人分開搜尋，杜九越尋越奇“冇有屍身，也冇打鬥的陳跡，莫非行凶者在三妹返來之前就已經跑了？”

公子見其不悅，隻好清算表情，漸漸再問許翠。“翠兒女人，錦姨的死，我們都很難過，她是被何人所害？你說出來，我們也好替她報仇。”許翠冷冷點頭，道“不必了，凶手已經死了。”

“你瞥見鐵翎了嗎？”公子奇道“冇有啊，她不在家嗎？”一言既出，心中立時發慌，忙道“如何了？鐵翎如何了？”杜九點頭道“不得了了，三妹不見了，院中隻要一座新墳。”

杜九忙道“死了？為甚麼冇有屍身？”“屍身沉到水裡去了。”公子道“那錦姨的墳~是你起的，還是鐵翎起的？”許翠便不作答。

杜九抱怨道“我就說冇有！”待要再問，許翠又無半點好聲氣，自是見這兩人隻問鐵翎，不問錦姨，心中生恨。

公子再也支撐不住，一個大晃，癱坐到椅子上。

公子被他罵得規複了些許神采，從速伸手拉起杜九。杜九白白浸了水，又不好發作，氣鼓鼓地和公子又一起往房中來。

過了好一會，杜九方纔冒出頭來，怒道“水裡甚麼都冇有，許翠都說了，鐵翎已經分開了！難不成她還因慚愧跳河他殺？”

許翠怒道“她走了！”“去哪了？”“不曉得！”再如何詰問，許翠隻是不睬，自管自嚎哭。

公子勉強發聲道“你不感覺這陳跡~好象一小我俄然向前撲進水裡？”“那又如何？”“鐵翎極度懼水，一旦水淹冇頭頂，便會猝死~上回還是我救得她。”

杜九叫道“我們找不到鐵翎，她究竟去哪了？錦姨到底是如何死的？”許翠恍若未聞，淚水流不儘地流。

公子一想也是，對杜九道“我們先到處看看吧。”和杜九一起到灶下點了油燈，到院中看了一回，空中已被挖得一片狼籍，甚麼打鬥陳跡都冇有了，墳前木牌上寫著“蘇錦機之墓”，五字暗紅淋漓，煞是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