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水落石出〔1〕[第1頁/共4頁]

趙昭俄然哈哈大笑道：“你又何必給他說這些，這些修為又豈是普通的人能貫穿的到。”

一旁的趙奉璋臉顯欣喜之色，說道：“本來是司馬承禎道長，他白叟家的高談妙論，看來是你趙大人一定儘數懂的了，不然何故會生了這些奇特動機。”

趙昭沉吟了一下，說道：“這不過都是天然之理，何必悲喜！人之生也，聚氣而成，順時而來，合天然之理，有何喜哉？人之死也，散氣而滅，順時而去，合天然之理，有何悲哉？放生時貴生，死時怕死，皆是以己之誌願而強求生來，強求死去，皆背天然之理而任己之情也。”

趙奉璋現在摺子寫好，把筆一擲，說道：“我這就去驛站，想來五日過後能收到長安複書。”司乘法點頭道：“帥哥辛苦。”

司乘法把劍一收，心中更是迷惑，這司馬承禎又是何許人也？他的三言兩語何故會有如此魅力，竟讓一小我的言語行動大乎非常？

肩輿一落，趙濤便迫不及待的朝府衙內堂走去，蘇元才早已在門口等待，見羅青山跟在此人前麵，心中已知此人是趙濤無疑。上前問道：“你是趙濤！”趙濤聽他直呼其名，心下非常不痛快，道：“是又如何？”蘇元才道：“司兄弟……哦，司大人在公堂相候。”

隻見萬騎蘇元才神采也非常對勁，說道：“之前武後召司馬承禎到神都洛陽，我見到過他。前年皇上初登大寶，還專門起駕衡山問教於他。”

他還常常感慨道：“管理一方之地，有為便是大聰明啊！”

司乘法聽他說的嘰裡咕嚕一大串，歸正聽出了“是生是死都無所謂，不要高興或是哀痛”這個意義，他知此人有些陳腐偏執，也不在跟他囉哩囉嗦。

羅青山道：“司大人叫你們說你們儘管說就是了。”此中一個看了看趙昭，鼓了一口氣，道：“公道，趙大人收了我們東西，也不給我們辦事。”

趙昭臉帶肝火，斥道：“那雞鴨魚肉是你送給我的，又不是我搶來偷來的。”那小衙役道：“我給你吃了那東西，是叫你不要抽我哥哥去從戎丁，你倒是吃了東西也不辦事。”趙昭又是一陣狂笑，道：“你哥哥去從戎，他就去了汴州或是潼關，他不還是你哥哥，又不會因為當了兵變成你姐姐。”

司乘法見他毫無功利之心，有點佩服，道：“那大人說殺人凶手無罪，隻是把彆人的死提早了一下，可曾想過被殺之人的支屬，見親思痛。”

趙濤還是笑嘻嘻的道：“方纔傳喚我的大哥說司大人是姚大人派來的，姚大人我是曉得的。我們都是自家人，以是纔沒搞那些客氣端方，還望司大人包涵，包涵。”他這句話大要是在向司乘法套近乎，實則是給他使了個上馬威，意義是“我和姚崇是有乾係的，你想想讓我跪你你夠不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