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今晚誰都不許離開[第1頁/共2頁]
萬總側頭瞥我一眼,“欣欣……?嗯,欣欣蜜斯很不錯,很文靜,我喜好文靜的女人。”
這大包廂以內,一共設有十六間豪華套房,專門籌辦給那些想直接在此過夜的客人的。
幸虧他很快就抬起眼睛,對阿媛暖和的笑了笑,“好。”
那些男人聽年青人一聲令下,立即像是暴露尾巴的狐狸,再也粉飾不住一身的腥臊氣,全都擁過來,跟蜜斯們開了些下賤的打趣以後,每人都攬著一塊“行走的白肉”走到坐位上。
不一樣的包間,不一樣的男人,男人們倒是一樣的肮臟。
壽星公醉眼昏黃的笑了笑,“萬總,今宵有酒今宵醉啊,今早晨,誰都不準分開這包間,要不就是給我吳清源麵子。”
她牽著她的那位“名流”走到我身邊,端著一杯紅酒,對我身邊的男人敬酒道,“陳哥跟我說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萬用的萬總,阿媛敬萬總一杯。”
我固然練習了那麼久,但是畢竟冇有這麼真槍實彈的上過場子,嚴峻是不免的,就不自發的絞起了頭髮。
我不由嘲笑,我坐在這小我身邊半晌,都還不曉得他姓甚名誰,阿媛卻已經像個包探聽一樣,把在場合有男人的家底都翻了個遍了。
看來可兒說得冇錯,有的人天生吃這行飯。
挑中我的男人,是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不過他和在場的其他男人看起來非常分歧,戴著金絲眼鏡,身材高大均勻,一看就是非常曉得辦理本身的那種上流人士,也隻要他,能讓今晚的壽星公道視幾眼。
壽星公走過來對萬總笑了笑,“萬總,如何,不對勁?”
統統人都帶著本身身邊的女人鑽到房間去了,隻剩下萬總和壽星冇有出來。
我緊挨著他坐在他身邊,他也是一副坐懷穩定的模樣,端著一杯人頭馬漸漸的咀嚼著。
阿媛坐在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大腿上,那老男人把紅酒倒在了她的胸口裡,又伸著舌頭在舔,而阿媛笑得花枝亂顫,一點兒也冇有“處女”的矜持,若不是離得太遠,我真的想提示她,“你但是修了膜的。”
每一次我抬起眼睛,就會發明他嘴角露著一絲如有似無的笑意看我。
在場的蜜斯都喝彩起來,男人也鄙陋而下賤的鼓起掌來。
萬總卻隻是抿了兩口杯中酒,便渾身都披收回規矩過後的拒人千裡的氣味。
隻要我,聽到身邊的萬總低低歎了一口氣。
萬總做出恰到好處的欣喜神采,很名流的對阿媛點了點頭,“幸會,美女賞光,萬某三生有幸。”
阿媛被萬總一恭維,笑得花枝亂顫,“那我先乾爲敬!”說著,她就喝掉一整杯乾紅。
萬總愣了愣,又看了我一眼,這一眼,終究把我看得臉紅了,這是雄性的一眼,帶著荷爾蒙的,彷彿看破了我的皮郛,直接看到了我的身下,檢視著阿媛那句話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