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忘廟堂[第1頁/共4頁]

袁崇煥更加緊握她的手：“玉蟾，不記得我在寧遠跟你的，但願你永久留在我身邊？”

邱玉蟾反問：“袁大人以為有何不當？”

“錢大人，你做得好，像這類貪墨賣官的人毫不能放過。就算被銷職也要將此等利慾薰心、剝削民脂民膏的人給扳倒。”袁崇煥拍案而起。

遊湖也遊完了，放心腸乘馬車返鄉，過了江西就到廣州了，氣候越來越熱，袁崇煥擦擦汗，鎮靜至極：“過了廣州就是東莞了。”

袁崇煥豁但是笑：“錢大人從坐下時的被撤職一事，到現在的《漁父》，已令袁某垂垂覺悟：袁某雖未做出貪墨賣官，魚肉百姓之事，卻因一己之意氣，而背棄了忠君愛國，保衛國土百姓的職責。隻是，悔不當初，為時已晚，心不足而力不敷。”

錢龍錫責備袁崇煥：“固然魏氏部下高捷人之心，但袁大人剛纔的莽撞行動，錢某也不敢恭維，這不是寧遠、也不是山海關，是鄱陽湖。”

錢龍錫談笑風生般：“袁大人本年是意氣用事去官，而錢某是在兩年前的天啟五年被罷官，外人必定以為錢某失了麵子。而錢某心中的宦海，從無臉麵一，隻要民生社稷福祉。兩年前，他魏忠賢部下貪墨納賄，賣官鬻爵，當時我身為吏部右侍郎，怎能為求自保，而沉默不語？因而我擬了一道道彈劾的奏疏到了內閣。厥後統統人都看到我的了局：被權傾朝野的魏忠賢以“違逆皇上，誹謗賢能”之罪而銷職歸鬆江故裡。”

袁崇煥也感覺剛纔鬨特彆了，回道：“剛纔多謝錢大人替袁某句公道話，袁某內心才舒坦些。”邱玉蟾在一旁為兩人斟茶，一邊聆聽兩人的說話。

袁崇煥安然一笑：“不必悔當初，偶然義。且看本日鄱陽湖之遊，相見的，不想見的，都見到了。另有仙鶴，真夠我們回味無窮。”

錢龍錫乾休：“彆過謙了，你罷官返鄉卻身無分文，盤費是向同僚借來湊齊的，這事都傳到江西了，估計你家東莞也都曉得了。當然這不是笑柄，而是天下民氣中的海瑞再世啊。如此名譽、功勞、才德，想不被重新見用都難。”

“永久留在大人身邊？”邱玉蟾一字一句問，心中暗笑：快啊。

兩人相視，默契笑了。

袁崇煥喝口茶解解剛纔的酒味：“錢大人，袁某心中苦澀，既然事已至此，就順其天然，袁某已無入仕之心。不知錢大人對兩年前被削職一事有無恨意？”

袁崇煥還想上前脫手，還是被錢龍錫攔住了：“袁大人，此等人隨他去，不如錢某請你坐下喝茶？”

錢龍錫又是感喟：“你我重新入朝？我看俟河之清吧。不過，若錢某真有幸重入朝政，定不會再讓庸碌當道，要讓如黃河水濁的吏治變得像鄱陽湖仙鶴一樣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