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僵局[第1頁/共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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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姮強忍住心臟的一陣陣揪痛,道:“我會儘力去放下對你的仇恨,比及那一天,我就諒解你了。這以後,我會儘力去忘記你。”
景扶感遭到她的欲言又止,停動手裡的狼毫,轉過臉來,柔聲問:“阿姮,你有甚麼話要與我說嗎?”
她輸掉了本身的愛情,再也不能連本身的莊嚴也完整輸掉。
想到阮定玥的慘死,想到這一個多月以來的生不如死,她那支離破裂的心便有力拚完整,就彷彿那些被她摔碎的瓷瓶,都是難以複原的。
他永久不會曉得,她那日在宮廷筵宴之上,被他夥同蘇立修咄咄相逼之時,心臟就裂開了一道血痕,她的心在滴血。
可賜賚她這統統的仇人,卻彷彿今先人間蒸發,再也未曾呈現在梨花閣。
可他迴應的,倒是狠心將她的心,狠狠地撕成了瑣細。
她冇有墮淚,冇有暴露痛色,不代表她的心不痛。
還是說,景扶曉得了他的存在,故而早在宮內佈下了天羅地,而他因為毫無防備,已被活捉?
“你是我的皇後,我是你的丈夫!”
景扶起家,走到她身邊坐下,“真冇有?”
她整日呆在梨花閣養病,無趣古板,他乾脆直接把本身的奏摺全搬來這兒批閱,他倒不怕,她這個所謂的亂臣之女包藏禍心,將他的江山攪個天翻地覆!
他帶著決計的奉迎,而她總能做到對他熟視無睹。
葉姮收回目光,淡淡道:“冇有。”
從他前次的肝火來看,他對那小我的存在是大為光火的,她再這麼撞槍口上,她被他發脾氣事小,若他底子就還冇有抓住那人,卻因她這麼一提而惦記上他,本身可就又害了一人,還是本身的拯救大仇人。
時候在荏苒,葉姮的目力垂垂好起來,聽力也在漸漸規複,固然鼻子還是嗅不到梅花香,口舌還是不能品到甘旨,但這對她而言已是最大的賜賚了,這類幸運就像從天而降,毫無前兆,令她欣喜若狂,她不敢再苛求更多。
她所愛的男人,操縱她來肅除在她心目中那麼首要的親人,一步步將她逼入進退維穀的絕境,看到她措手不及,他笑得那麼對勁和冷酷。
亦或者,他是不是碰到仇家尋仇上門,被追殺到背井離鄉了?
隻是,在拚儘最後一絲力量,來保持最後的莊嚴。
“我冇有......”景扶點頭,臉上彷彿有蟲子在咬,一臉痛苦,“阿姮,我讓蘇立修送給你的那杯酒實在是下了假死藥,我隻是想置之死地而後生,給你順理成章換一個身份,我冇想到你身上另有彆的劇毒,更不曉得假死藥會被你身上的劇毒吞噬,變成了更可駭的毒藥......阿姮,我真的是偶然傷你,看到你變成阿誰模樣,我比你還痛心!好好好,我不為本身辯白了,我錯了,我做錯了,我向你認錯,阿姮,你諒解我好不好?就這一次,再給我一次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