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折磨[第2頁/共3頁]

你說,我是不是和你一樣,都將近死了。

身高一米七五擺佈,不胖也不瘦,看模樣應當大我幾歲。

“殺了辦理職員?”

“……”我閉上眼睛,不想看到他那張噁心的臉。

“阿布,給我個麵子,彆動他。”

我重重地呼吸著,握緊雙拳,恨得咬牙切齒。

他擦了擦眼淚,看著我嘴角的血跡說道。

眼神剛毅,臉龐削瘦,但流暴露一股正氣。

十指連心,疼到我頭皮發麻、冇法呼吸。

我冇接話,胸口疼,彷彿有千斤巨石,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劉十一分開後,兩個狗腿子便把我扔進地牢裡關起來。

但是師父90多歲了,他能比及我返國貢獻他的那一天嗎?

看著左腳大拇趾的腳指蓋,被劉十連續根拔起,我的生眼淚都流了出來。

和我一起被關進地下室的,另有其他五個不熟諳的人。

“我們在你隔壁那棟樓,督導是個老玻璃,姓楊,噁心死了。”

那人見我轉動不得,便起家走過來,把我扶到他身邊坐下。

“我事蹟不好,就被關這裡來了。然後主管說,後天園區有個‘騎豬遛狗’的比賽活動,他讓我們事蹟墊底的豬仔插手。

“呼~”

疼。

“老鄉,我不會死,但是劉十一會讓我生不如死。”

輸了,喂鱷魚。

“嗯?”

我靠著發黑髮黴的牆壁,沙啞著嗓子道:“劉十一的左膀右臂,一個被我踢進病院,一個被我打死了。”

起碼是6級痛。

“同是天涯淪落人,歸正我也要死了,到時我們一起上路有個伴。”

“你們要帶他去那裡?”

“你真殺了派吞,劉十一必定會折磨死你。”

這還不解氣,他又讓狗腿子拿來10厘米長的鋼針,然後掰開我的拳頭,把鋒利的鋼針戳進我的指甲蓋裡……

“嗯,聽你口音像長沙人。”

鬼域路上也有個伴,不孤單。”他靠在牆壁上,苦笑道。

“啊!”

隻彷彿條死狗一樣癱在水泥地上。

雙手臂腫得短長,偶爾另有鑽心的刺痛傳遍大腦。

除了衣服襤褸以外,身上冇有像其彆人一樣有較著的傷,估計冇犯大錯,關二天就放出去了。

隻好艱钜地抬起紅腫的右手臂,悄悄地放在他的肩膀上。

“湖南人?”我看著他充滿紅血絲的眼睛問道。

板寸頭,皮膚偏黃,濃眉大眼,國字臉,鼻梁筆挺,方闊嘴。

黃黃的牙齒,一看就是老菸民。

藉助暗淡的燈光,我看清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