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小刀[第1頁/共4頁]

小刀將兩人扶起，利落道：“這是何為？快快請起。我小刀豈是見死不救之輩。有飯同吃，有難同當，便是老馬車行的主旨。彆的不說，我小刀當年流落街頭，還是靠馬當家的收留纔有本日。當初馬當家便說：‘力所能及，能幫一人便是一人。’本日老馬車行暢旺，幾小我還是容得下的。”

其他人觀小刀身先士卒，最重的物品老是下落在他肩頭，便也不再叫苦，反而內心結壯。

小刀柔聲笑罵：“婦人之言。不是馬當家的收留，當年我早已餓死街頭。此話不成再提，徒惹笑柄，旁人定要罵我佳耦忘恩負義。”

兩人又喝了幾杯，賓主和諧。此時刀嫂端上一鍋熱湯，兩人被香氣吸引，放下酒杯。

如此過了旬日，遊返隻是整日跟著小刀到處搬貨，未曾有斷。而每當事了，他從不學人躺下歇息，仍然暗運小顛步訣支撐，功力因而與日俱增。

遊返想起陝西路上胡近臣也說過這番話，又問道：“莫非武林中也無主持公道的人物？”

幾人擠進人堆裡，一張桌子前坐了個年青墨客，被人群圍住。人群裡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要捎帶的物品，那墨客奮筆疾書，竟一字不漏地記了下來。幾人道出來意，那墨客道：“到後院找小刀。”

刀嫂又端上一碗湯來，勸道：“遊兄弟第一趟來家作客，休提這些絕望事情，你平時為了車行勞心勞力，馬當家本身躲著納福，也未曾給你甚麼好處，真不知你為何如此斷念塌地地賣力。既然到得家中，便好好歇息，好好喝酒，不要操心了。”

一天下來，可比看家護院的活累很多。眾護院講的是技藝，用力量卻不是好處，哪受得這等苦，當場走了三個，那跟遊返一同當護院的大高個也去了東城幫。

遊返揉著微痛的腦袋，俄然想起本身在車行從未見過馬行遠，或許真如刀嫂所說，小刀也有說不出的苦處。

老馬車行做得是替人搬運運送貨色的馬車行，在汴京方纔安身。本來汴京一帶河網密佈，漕運發財，如果運貨，走的普通是水路。但是船運被黃河幫把持，用度甚巨，淺顯長途也用不到漕運，便鼓起了馬車行。

小刀歎了口氣道：“我便是怕你如此想。且不說男兒誌在四方，光說這老馬車行，也是多事之地。前者黃河幫水路買賣，被老馬車行搶走一半，對方挾恨在心，已被我嚇退兩次。黃河幫幫主黃千秋是武林中的一號人物，武功自不必說，與少林丐幫都有淵源，前幾次隻是摸索一二，恐怕悠長下去，終須鬨出事來。”

小刀罵退兩個崽子，給兩人斟上了酒，對飲了一杯。杯酒下肚，話便說開了。小刀問道：“老弟搬重物毫不吃力，也是練家子出身。平時與那夥人廝混，也冇見有個親人同親。不知怎地流落到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