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失業[第1頁/共3頁]
看來這手機用了一年多,電池也退化了很多。
本身竟然長成這副鬼模樣了?
向坤愣了一下,下認識想說明天不是週五麼?他清楚記得明天,也就是分開公司的那天是週四啊?
至於他們手裡的股分期權,天然已經和廢紙冇有甚麼辨彆。
第一章賦閒
停頓了一下,向坤退回擊機桌麵,看了眼日期,明天竟然真的是週日!
換了一身衣服後,向坤走出浴室,去拿過充了40%電的手機開機,發明有十幾個未接電話,有前同事的,有疑似告白傾銷的,有母親的,另有幾十條未讀的微信資訊。
那是個戴著眼鏡、穿著肮臟的中年人,背部微微佝僂,頭髮明顯冇有打理,顯得有點亂,並且暴露了大片額頭,髮量堪憂,有往地中海髮型生長的勢頭。如果隨便問一下中間地鐵裡的陌生人,恐怕都會以為,他應當有四十多歲了。
作為互聯網公司,也冇有甚麼實體資產,就各自的事情電腦和辦公室的桌椅等等,乃至另有很多的債務冇有結清。
向坤支撐著暈乎的腦袋回到本身粗陋狹小的租屋內,也顧不得洗漱脫衣服了,直接把本身拍倒在了床上,睡死疇昔。
向坤站在地鐵裡,身材跟著地鐵微微閒逛,呆呆地望著麵前玻璃裡倒映的模樣。
以是他也不曉得本身的酒量到底如何樣。
“我方纔在開會,以是手機調成靜音了,冇聽到。之前太忙了,也冇如何看微信,我一會就看看,讓我爸彆擔憂。”
一是因為那屋子離他公司太遠了,如果搬疇昔,每天花在路程上的時候要翻一倍不止,二是把屋子租出去獲得的房錢,也要比他租屋子的錢多,何況他就一小我住,又大部分時候都在公司加班,居住本錢高了純屬華侈。
這麼想著,向坤把手機充上電,然後強撐著身材起來把本身吐了一地都已經凝固的穢物清理潔淨,換了床單被套,然後本身去洗漱、沐浴。
但之前全神投入、廢寢忘食的七年,那遠超996事情強度的投入,卻已成了一個笑話。
當然,另一方麵也是因為他做的是技術性的事情,並不善於也不喜好應酬與寒暄,常日裡因為太忙,也冇甚麼時候和朋友出去集會。
地鐵門緩緩翻開,報站的聲聲響起,向坤這時候也臨時不想去考慮事情和接下來的事情了,他提早一站下了車,去到一家大排檔,要了一打啤酒和幾個小菜,獨飲買醉。
固然他買的屋子已經交房,但他並冇有搬出來,持續住在本身租住的單間裡,而把本身的新房出租了出去。
向坤已經記不清上一次喝酒是甚麼時候了,或許是在大學的時候,但必定冇有超越一罐啤酒。
七年時候,他的年薪漲了數倍,也成了公司的技術骨乾,具有了可觀的股分期權,乃至已經買了房――固然屋子在外環,不敷七十平,並且首付還是父母幫手幫助了一部分,仍有大量房貸要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