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番外[第1頁/共5頁]

番外

陳太初垂眸，看到孟妧稠密的羽睫在暗淡燈光下眨了幾眨，不由得又笑了起來：“好。”

驚魂初定的魏氏將小五平放到榻上。小五眨了眨眼，咳了兩聲，小手摸上孃親的臉：“娘——不哭。”

陳太初站了起來，彎下腰，一伸手便將她抱了起來：“走，我送你回家。”

兩人卻瞥見小五忽地笑了起來，小臉彷彿在一隻看不見的手掌上蹭了蹭。小五狼藉的髮絲也變得順滑劃一起來。

隻是，他是兵解了還是坐化了，才救了小五這一回？

陳太初大笑起來，帶著說不出的暢快大步往翠微堂走去。

小五搖點頭，擺佈看看，忽地喊起來：“二哥——二哥？”

陳太初悄悄凝睇那用心石, 想起過往, 本身的待人辦事，來自於父母的言傳身教、四書五經的經義熏陶，另有虎帳中被磨礪出的本能，但一言一行，不免存了塑造之心。“陳太初”這三個字，令他不容有失。率性和儘情，向來都被他束縛得極好，他亦從未讓人絕望過。

汴京西城太尉府的後宅正院的羅漢榻上，魏氏正對著一旁還未滿三週歲的陳長安小娘子苦口婆心：“是四姐姐，不是四哥哥。”

趙梣急得一頭汗，麵紅耳赤，他曾經中過毒，對咽喉難受有著切膚之痛，又是本身給她吃的葡萄，立即掰開小五的小嘴，伸了手指出來摳。

哈哈，氣死四姐纔好，明日還得一早來接小五入宮去玩，下了學就能瞥見四姐那張又酸又苦的臉，解氣。

***

孟妧轉了轉眼睛：“我有糖，西川乳糖呢，能抵兩文錢嗎？”

孟妧的小身子軟了下來，謹慎翼翼地將下巴靠在了他肩窩中，朝趙栩皺了皺鼻子：“我不跑。太初表哥真好。”

魏氏和趙梣都一怔。

孟妧哈哈地笑：“黏住了吧？彆擔憂，用舌頭頂幾下就好了。”她右臉頰被糖撐得鼓了一塊出來。

小五依依不捨道彆：“二哥萬安。小五最乖了。”

阿妧，好久不見。你才七歲呢，不過看起來還是隻要四五歲的模樣。

陳太初伸脫手指，悄悄戳了戳那一塊：“我收你八文錢，吃了一顆糖，另有一文在這裡，九娘你還欠我一文錢。記著了。”

隻要母親曾經感慨過，太初若能更像個孩子就好了。

魏氏伸脫手把小五抱了起來，順著她目光看向一旁，心頭彆彆亂跳，傳言說嬰童三歲以內天眼尚在，能見鬼神。太初修道，她是曉得的，自從穆辛夷呈現後，古怪的事不竭，她也都聽太月朔一提及過，春日裡那孩子走了，太初還是常去穆家，她也給太初寫了好幾封家書，卻從冇有勸他返來。她明白，太初不需求人勸，他要走得路，他必然會走下去。

“太初表哥，我怕婆婆罰我再去跪家廟，你能幫我一個小小的忙嗎？家廟夜裡黑乎乎的，很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