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第1頁/共4頁]

蘇昉蹲下來，看看九娘又看看蘇昕：“你們倆都聞聲甚麼了？和哥哥說說。”他看看史氏。史氏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們三個出來說，二嬸等在內裡。”蘇昕本來要哭出來，聽母親這話才吸了吸鼻子點點頭。史氏朝蘇昕點點頭：“去吧。”

王瓔好不輕易才笑著點頭：“感謝弟妹，我方纔有些胸悶，大抵是屋子裡人多的原因，出來走了走好多了。這就疇昔。”她看了看九娘和蘇昕：“恰好也把她們兩個帶疇昔。”

“啊——”的一聲尖叫，倒是王瓔身子一軟，就往地上癱了下去。她的乳母顧不得其他，從速抱住她對史氏哭著：“二夫人！二夫人！我家娘子懷著身子呢！”

置物間的槅扇門忽地吱呀地響了一聲，廡廊下的氛圍彷彿被凍住了。

九娘上前一步昂首問：“舅母，甚麼叫死人能說甚麼？誰是死人？能說甚麼？我不懂——”

蘇昕倉促追過來, 一看到竟是蘇昉和一個陌生郎君, 立即加快了步子, 內心嚴峻又驚駭，想要奉告他剛纔的事, 又怕九娘胡說話。

陳太初冷靜地下了廡廊，退到西側的小花圃垂花門處，心中悄悄歎了口氣。

蘇昉帶著陳太初去拜見蘇老夫人, 兩人免不了又在院中被一眾飛奔而出的小娘子們圍觀轟笑。那路上再度撒滿了羅帕荷包香袋扇包。兩人在正廳裡又被眾夫人觀光評斷了一番，倉促拜見結束，從正屋後門繞出來, 剛走到這裡，卻猝不及防被九娘一頭撞上。

蘇瞻苦笑著，半晌後才又想起問：“錢五返來了冇有？泉州的事查得如何了？”

“這兩年，連續記到長房名下的有三房四房和七房的三位小郎君。月中都修了族譜，這三人改記回各房名下去了。本來長房的部曲和家奴，都被斥逐了，傳聞孟三郎要帶人回京見大郎，倒返來了二十多個。隻是，中岩書院的事還冇能辦成。”高似抬了抬眼。

邊上傳來一把溫和的帶著驚奇的女聲：“你要同阿昉說甚麼？”

“約莫這個月尾就能返來，王氏長房的絕戶具結書已經在眉州州衙登記在冊了。”高似輕聲說：“這些日子裡，王氏各房都給孟三郎送了很多東西，他都退了歸去。五房乃至成心將一個庶出的小娘子許給他做妾侍，也被他回絕了。”

蘇昉卻一臉安靜地看著王瓔。王瓔隻看了他一眼，就感覺渾身顫栗起來，大郎曉得了嗎？他必定曉得了。

九娘內心翻滾，她難以壓抑內心的惡念：你敢動我的阿昉，我現在就讓你血濺五步！王瓔見她小臉上神情莫測竟有些猙獰，又退了一步。

九娘屏息等著。蘇昉細心地想了想，卻搖了點頭：“阿昕，九娘，你們不要再和任何人說這件事。聽話。”看著兩個小娘子迷惑不解的眼神，蘇昉說：“晚詩晚詞姐姐的事，我爹爹說是有很特彆的隱情，現在不便讓我曉得。我孃的事，我會持續清查下去的。可惜並冇有確切的證人證物，姨母她——又有了孩子。至於我，姨母她不敢拿我如何。你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