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第1頁/共4頁]

大夫的解答當然啼笑皆非，但說出了一個究竟，不管如何，嶽崖兒已經是個成熟的女人了。

關山越猶疑地看著她，“女人請指教。”

關山越身為左盟主，論手腕，他承認他短長，但短長不到那種程度，畢竟他和右盟主厲無咎之間的差異不是一星半點。本來照蘭戰的假想，三人聯手穩操勝券，現在一敗塗地，恐怕真正啟事不是關山越多戰無不堪，而是有人決計製造了這類局麵。

撚了撚，濡濕黏膩，有血的味道。他嘴角微沉，指尖探進裂帛，從琵琶骨下的創口長驅直入——他要看一看這傷口究竟有多深，是仇敵的手筆，還是自傷的苦肉計。因為他想不明白，為甚麼行動失利，連鷹都回不來。如果統統都是天意，那未免太偶合了，而他向來不信賴這類無緣無端的偶合。

硬碰硬，或許有勝算，但勝算不大。琅嬛洞天神兵譜上的排名，僅限於當初參與眾帝之台嘉會的各方豪傑。另有一部分冇有列席的人，再高的成就也不會記實在冊，比如蘭戰。

蘭戰對她成心機，女人在這方麵有驚人的洞察力，她能從他的一個眼神，一個纖細的肢體行動中感遭到。實在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他們是同一類人，一樣的勇於冒險，一樣敢賭。她賭蘭戰妄圖色相，尚未吃進嘴裡之前捨不得罷休；蘭戰賭她傷勢的真假，在他得償所願前，有冇有策動奇襲的才氣。

對於關山越的這一戰，當真殺得日月無光。

破軍一笑：“現成的——項上人頭！”

崖兒並冇有現身，那兩位護法心氣甚高，一貫瞧不上女人，他們不歡迎她插手，隻讓她在邊上歇著。她也樂得安閒，搖著她的冰紈扇，坐在枝頭冷眼旁觀。妙手過招，一招一式都透著沉沉殺機。關山越的佩劍是茨山太阿，鐵英的劍身因多年殺伐，磨練得鏡麵般精光四溢，和重劍相擊，也涓滴不落下風。隻覺滿眼劍氣縱橫，如驚雷劈空，樹頂的崖兒捲起垂落的畫帛，悄悄歎了聲“好劍”。

劍柄執在手裡，劍身落進灰塵，關山越兀自心驚，待回過神來，對方的劍已經抵上了咽喉。

波月閣主鐵石心腸，但對於美人恩，向來不忍回絕。這份豪情能夠出於一個女人少時最素樸的思慕，加上他們之間原秘聞隔的血海深仇……統統那麼忌諱又迷離，激起出他模糊的清夢來。

他如有所思，垂眼看她，她身如柳絮，伏在地上瑟瑟顫栗。他蹲踞下來，勾起她的下巴，然背工指順著纖細的頸部線條滑下去，落在她胸前衣衫的裂口上。

貪狼說是，“關盟主行色倉促，這是要去那裡呀？”

關山越幾近不假思考，介麵道：“嶽刃餘佳耦的死我知情，但並冇有參與。牟尼神璧的下落我向來冇有過問，女人恐怕是問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