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六十八章苦勸無果[第1頁/共3頁]
見淩若不說話,她又道:“你說的冇錯,是皇大將弘曆推上了死路,可你有冇有想過,弘曆是他最心疼的兒子,他親手害死本身最心疼的兒子會是甚麼樣的表情?現在又要用那麼卑鄙的手腕束著你,不讓你自尋短見。皇上他一樣很痛苦。”
淩若痛苦地抱著頭,泣聲道:“我曉得,你說的統統我都曉得,但是我真的諒解不了他,若不是他一意孤行,弘曆如何會死?!我求求你,不要再提他了好不好,我不想聽啊!”
淩若冇有說話亦冇有任何神采,彷彿瓜爾佳氏握的不是她的手,更不是在與她說話。
“若兒啊!”瓜爾佳氏用力抓下她的手,痛聲道:“但是你若不能放下心中的恨,你一輩子都會活在痛苦當中,我不想看到你這麼痛苦啊!”
不等她說完,淩若已經歇斯底裡地大呼道:“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我隻曉得是胤禛害死了弘曆,是他將弘曆推向死路!他斷絕了我統統希冀,恰好還不準我死,乃至用我的家人,用水秀他們威脅我不準死,不然便將他們一個個殺了!他要我活著,活著日複一日地受著撕心之痛的折磨!”說到最後,淩若已經失極力量跌坐在地上,雙肩不住地顫栗著,落下一滴又一滴思子之淚。
瓜爾佳氏怔怔地看著她,好半晌方纔蹲下來,與她麵劈麵,淚聲道:“若換了我是皇上,我也會如許做;若兒,你覺得那是皇上對你的折磨,實在不是啊,真正受折磨的那小我是皇上,他纔是最痛的那小我。”
看到她這個模樣,瓜爾佳氏不知還能勸甚麼,實在淩若內心甚麼事都清楚,但她放下不恨,放不下怨,因為那已是她生射中的統統,如果真放下,也就意味著她的生命走到了絕頂。
感受著瓜爾佳氏的體溫,淩若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道:“姐姐,我的心很痛,真的很痛,每時每刻都像有刀在齊截樣。這麼多年疇昔了,我覺得本身甚麼都受得住,但本來不是,仍然有讓我冇法接受的事啊!”
瓜爾佳氏急得直頓腳,“你如何還笑得出來,她這一小產,必定會將統統事推在你身上,說是你用心害她小產,萬一皇上聽信了她的讒言,見怪下來,可如何是好。”
淩若吃吃一笑道:“如何是好?嗬,不過一死罷了,正能夠擺脫。”
在勉強止了悲傷後,瓜爾佳氏想起之前水秀提過的事,忙問道:“對了,舒穆祿氏那邊如何樣了,是不是小產了?”
她這句話彷彿刺激到了淩若,無神的眼眸垂垂凝起一絲焦距,但隨之而生的另有令人感到驚駭的哀痛,淩若顫抖著吐出乾澀的聲音來,“若不在乎,我早已不在了。”
瓜爾佳氏苦勸無果,忍不住進步了聲音道:“若兒,固然弘曆不在了,但你另有我,另有皇上以及家人,是否我們統統人你都不睬會,不再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