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以牙還牙[第1頁/共10頁]

楊浩沉吟很久，漸漸抬起眼睛，陰沉沉地問道：“木團練。”

一個白髮蒼蒼的白叟蒲伏到楊浩腳下，抱住他的靴子哭得泣不成聲：“大人，大人，小民那孫兒才隻六歲啊，他未曾死在契丹人手中，未曾喪命在那不毛之地，卻被橫山蠻橫給殺了啊，他們……他們將我孫兒挑在矛尖，大人……”

這兩天，柯團練伉儷率人已加強了後穀和穀後山嶺上的防備，安排了人手，設想了很多隱蔽的陷坑、絆索，羌人來襲時也實在吃了些虧，因而轉而繞到穀外，對來往於蘆嶺州的商賈們停止攻擊。他們人數少，多則數十上百人，少則三五人十餘人，在蘆葦蕩中來去自如，極難發明。並且因為人少，隻須照顧少量乾糧，便能在附近暗藏好久，實在是防不堪防。”

一得了長處，這些人更是食髓知味，糾集的人馬越來越多，他們吼怒山林，乾脆就扮起了流匪，把蘆嶺州當作了一塊予取予求的肥肉，李光岑和柯鎮惡兩位團練使倉猝構造團練巡弋戍守，與他們幾番惡仗下來，兩邊牴觸愈發狠惡，已經生長成了蘆嶺州漢人與本地土著羌人之間的一場戰役。

楊浩見官吏們未到，先向本身幕僚問道：“傳聞木團練使的親族自草原上趕來投奔？計有人丁多少，現在安設那邊？”

程德玄躊躇了一下，說道：“下官身為察看判官，掌管蘆州律法。我們遷來此處的北漢百姓良莠不齊，作奸不法者亦有之，現在被關押判刑者有七人。為停歇羌人之怒，我們能夠將這七名犯人，充作殺死羌人的禍首，在羌人麵前正法。賄之以利，示之以恩，雙管齊下，當可停歇此事，還我蘆嶺州承平。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要把蘆嶺州扶植起來，冇有一支可倚仗的軍事力量，看來是真的不成啊。貿易帶來的龐大利潤將會在客觀上要求與其相婚配的政治和軍事力量來庇護本身，他獨一能依托的，隻要距他比來的府州。

眾官員俱都垂下頭去，過了半晌，李光岑才悄悄隧道：“府台大人，橫山羌人精於騎射，尤擅於山地叢林設伏攻擊。我們的堡塞目前還不完整，主如果針對穀外加強了防備，而這些羌人多循山脈而來進犯，此為其一。

楊浩摸摸鼻子，驚詫道：“萬餘帳的羌人，起碼也有六七萬人了，這麼多人，倒是天不收地不管，三藩俱都不睬？”

柯鎮惡閃身出來，抱拳見禮道：“大人。”

李光岑看其眼色，已知其情意，便道：“府台大人，羌人有很多互不統屬的部落分支，所謂黨項八氏，隻是族群最大的八氏。橫山一帶，最大的一部就是野離氏，但是另有很多其他的部落，這些大大小小的部落散居在橫山一帶，大的不過三五百帳族人，小的隻稀有十帳族人，總數卻有一萬三四千帳。他們既放牧又打獵，還從漢人那邊學會了耕作，這些羌人部落與野離氏一樣勇猛善戰，特彆善於山地作戰，卻既不歸夏州統轄，也不歸麟府兩州管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