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欲殺人[第1頁/共4頁]
那石堅一聽頓時大怒,猛地一下從床上起來,倒是酒醉之下腳步踏實,差一點便摔在地上,中間小廝見狀忙上前扶住他的身子。石堅不管不顧,上前一腳將那跪在地上的小廝踹倒,“你說甚麼?這臭婊子竟然敢回絕本批示使?你們去,把她給老子抓來!”
“珵兒,辛苦你了!”蘇珵一起推車,現在看起來很有些疲累,蘇李氏心疼地說道。
兩人行到墨陽城下的時候,華燈初上夜幕方纔來臨。蘇珵冇有進城,而是帶著蘇懷回身朝將軍廟的方向走去。
石堅身形搖搖擺晃,卻一把甩開扶著他的小廝,儘力的站直身子,倚在門口,拿眼斜睨著劈麵那公子,嘴裡卻嘲笑道:“我道是誰呢,本來是趙公子!趙公子不在家好好呆著,卻跑到我這銷魂居來唾罵石某,隻怕是不甚安妥吧?”
蘇李氏點點頭,不再說話。
那片小樹林,捱過了夏季的肅殺,現在也是一片朝氣。蘇懷不曉得蘇珵來這兒做甚麼,隻得緊緊的跟著。隻見蘇珵進了林子便徑直往東側走去,待走到一棵大樹旁,哈腰撥弄了幾下,複興身時手裡竟握著一把短刀。
蘇珵皺了皺眉,“不消,你照顧好娘,我去去就回。”說罷,回身欲走。
石堅不待他講完,便又一腳將他踹在地上,回身踉踉蹌蹌開門闖了出去。一向在一旁唯唯諾諾的另一個小廝,忙跟了出去。
“冇事兒的娘,我們歇一會兒,再持續趕路。”蘇珵言道,有些心不在焉。
石堅這幾日過得倒甚是清閒歡愉,至於酒後將蘇李氏打成重傷的事,早被他拋到爪哇國了,在他看來打死一個下人就和打死一條狗一樣,輪作為他酒間談資的資格都冇有。石堅將天下酒樓收買後,嫌隻做食飲買賣無趣,便做了一番改建,後又兼營些歡笑場合的皮肉買賣,世人都稱之為“銷魂居”。
蘇珵剛走,一向在一旁不作聲地蘇懷轉頭對蘇李氏說道,“娘,路途悠遠,珵哥哥一小我去我有些擔憂。這堆棧人來人往,想也冇事,就讓樹林兒在此陪你,我和珵哥哥一起去一趟吧,相互也能有個照顧。”
石堅酒醉之下力量卻不小,那方纔出去的小廝現在正躺在地上嗟歎,聞言忙爬起來跪行到石堅腳前,哀嚎道:“公子,不關綠羅女人的事兒!綠蘿女人本是要來的,隻是......隻是那客人太霸道了些,不但不讓綠羅女人前來,將小子打了一頓,還罵公子......”
蘇珵回身,見蘇懷緊緊盯著他眼睛,有些嚴峻地問道,心下不由有些駭怪。蘇懷見蘇珵冇有反對,又說道,“珵哥哥,娘也是我娘!”
蘇懷見蘇珵承諾,也不由鬆了口氣,忙跟了上去。
蘇懷點點頭,又叮嚀了蘇琳幾句,便忙回身朝蘇珵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