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第六章 天災地難(二)[第1頁/共6頁]
扶大廈於將傾,他做不到。
應飛揚背過身子,不去看她,亦告彆道:“我也有事要分開了,臨行之前有兩句話奉告素宗主。”
乍聞“天人五衰功”五字,楚白牛又是悚然,連素妙音也微微變色。天人五衰功在帝淩天手中是多麼入迷入化,遺禍無窮,已是有目共睹,如果慕紫軒也得了這法門……固然隻是假想,但隻是想想,已令人不寒而栗。
“楚神醫非因私交開口,素某回絕也非因為一派的私仇。而是因萬獸春存活一日,便是對這世道法則的挑釁粉碎。若民氣沉湎,大家甘為禽獸,縱有活人之術,又真的有人可醫嗎?”素妙音說罷,又看向天女淩心道:“還是多謝楚神醫,但萬事不成強求,素某冇法答允神醫甚麼,更不敢苛求,隻能將天女帶走另尋他法了。”
死而複活的帝淩天,重現塵寰的六道循環大陣,現在六道之禍已遠超三十年前的那次,即便傾正道修者儘力,也無必勝掌控。
冰雹砸在肌膚上排泄的是冷意,但應飛揚血液卻如沸騰,他走向的是紀鳳鳴的寓所。
應飛揚甚為掛記天女狀況,此時見楚白牛用心看診,忙屏住呼吸,不敢打攪。
但那一個“他”,或答應以!
楚白牛聞言不由疑問道:“初代天女的法身,如何會在淨天祭壇上?”
應飛揚垂下眼睛,避開奪目標電光,“素宗主不必這般當真,我與萬獸春並無友情,我問你的,向來不是萬獸春必死的來由,而我問的,是你能毫不躊躇捐軀天女的來由。”應飛揚再抬眼時,目如銳劍直視素妙音,一字一字道:“這是兩個題目,不一樣的。”
“哦?”楚白牛這才神采一肅。
素妙音朝楚白牛行了一禮,隨後看嚮應飛揚,道:“應公子,接下來,我要以大義之名送更多人去死了,你看我此人皮,披得還緊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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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天女雙目緊閉,眉頭微蹙,連日的昏倒已令她麵色慘白,形神肥胖,彷彿雨後白蓮,惹人顧恤。
就是這類自輕中又帶著自大的心態,讓他俯視世人。
“一個月?”素妙音掐算時候後,眉頭蹙得更緊,道:“神醫說天女魂體離散,憑藉外物,那六合茫茫要如何尋覓?”
實在不必印證,他也能猜出七八分來,也能猜出,聖佛尊朝他躬身施禮的啟事。隻是本來他有所顧忌,現在卻顧不得了。
“徒弟,我對現在的‘你’的所作所為,算是順從了你的遺言了嗎?”素妙音輕歎一聲,卻必定收不到答覆。
“是那株曇花!”應飛揚略一思考後恍然驚覺,斷言道,“淨天祭壇上有一株曇花,為初代天女法身所化,天書之戰中此花被帝淩天搶走,若說天女淩心魂體憑藉在外物上,那便定是此花了!”
而這些,素妙音自也曉得,因而她道:“既然成果已定,素某還需排布戰策,便先告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