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第十七章 莫若相離(三)[第1頁/共5頁]
母體忘我奉獻,嬰兒肆意打劫,阿離的鬼氣就通過這根臍帶源源不斷的注入鬼嬰體內!
若還是那凶戾鬼嬰,應飛揚為求自保,脫手必不遊移,但此時嬰兒凶煞之氣已消,若再要斬草除根,讓他魂飛魄散,看著嬰兒那寧靜的睡臉,應飛揚當真下不去手。
卻見“砰”的一聲,鬼氣在清聖道光下如積雪般溶解,但如泰山壓頂般雄沉的天師印也微微一傾,而這一刹時,天師印壓力頓輕,鬼嬰如蝙蝠普通飛射而出,逃出清聖道光覆蓋範圍,伸開森森牙齒直咬向張潤寧的咽喉。
應飛揚得他指導,定睛一看,卻見鬼嬰身後,方纔還在哭叫的阿離已寂然倒下,阿離鬼氣凝成的身子也逐步恍惚虛化,似要隨時飄散,而那根與鬼嬰相連,沾著黏液帶著血的臍帶卻還如活物普通在不斷的爬動。
鬼嬰本能感遭到危急,尖嘯一聲,身上鬼影奮臂一振,濃烈的黑氣翻湧,無數亡魂自胸前吼怒而出,直頂風火雷擊。
這一戰,可謂凶惡非常,稍有不慎就是從當場喪命,乃至靈魂都不得脫身,但應飛揚此時又犯了難,不知麵前嬰兒該如何措置。
卻見綺羅紅傘早有預感般旋到應飛揚身側,輕旋之下,自生一股如龍吸水般的氣流,鬼氣轉了個向,儘數被吸入傘中,而半空中的應飛揚朗笑一聲,聲音中氣實足,不見涓滴窒礙。
應飛揚垂垂感受,部下摁著的鬼嬰身上那陰冷戾氣垂垂被消逝,而換做了一種存亡相融、參合六合的玄異之氣。與這氣味相打仗,竟另應飛揚也倍感舒泰,好似手上痛苦都消逝。
張潤寧和左飛櫻見大功勝利,也是雙雙如脫力普通倒下,二人催動天師印之力已近乎力竭,如果鬼嬰再多抵擋半晌,現在環境怕就分歧了。
而身為惡鬼的鬼嬰對曾經彈壓無數鬼物的天師印本能順從,所受壓力更勝應飛揚百倍,浮在天上的方印收回道門清聖之氣,鬼嬰漂泊在半空的身形頓時如受壓迫普通狠狠砸落在地,直砸出一個深坑。
鬼嬰凶戾非常,以張潤寧氣力就算全盛期間也一定能等閒用天師印彈壓得住它,以是便換了個彆例,天師印是道門珍寶,具有巧轉陰陽的妙用,張潤寧便藉助陰極陽現,向死反生之理,將鬼嬰身上的死敗鬼氣轉化為活力。
而鬼嬰偶一反擊,皆是從成人冇法攻到的角度攻來,一擊不中就迅疾而退,體形的差異,讓應飛揚的奇妙劍招都失了意義,唯有藉助“快”、“準”二字與它膠葛,即使冇了無窮無儘的鬼力,鬼嬰卻仍然難纏,應飛揚所能做到的也隻是竭力拖住他,不讓他再進犯張潤寧。
比擬之下,鬼影身形固然也被氣流衝散,但在源源不斷之鬼氣下,倒是方散,又聚!
左飛櫻大吃一驚,身形一躍,已經向後躍出了大半步,同時口中喝道:“衍萬象、歸太虛,庚金盾甲”跟著清脆聲音,符字連成一串,頓時令她滿身閃現一陣金光,與麵前閃電般襲來的一對藐小利爪一觸之下,爆出鏘然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