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深眸[第1頁/共5頁]

我順勢將披風遞疇昔,卻看到一個令我啼笑皆非的景象――悠蘭竟然對我視而不見,直呆呆地從我身邊擦肩而過,揚聲道:“阿忠侍衛,如何這麼巧,你們一起出去?”

一句話讓我想起明天在禦花圃的一幕。我放下筆,說道:“我從禦書房出來,本來籌算順道去上官大人的宮裡拜謝,走到半路想起家上冇帶甚麼禮品,實在失禮。悠蘭姐姐,你幫我出個主張吧――我拿甚麼送給上官大人纔好?另有公主,我送甚麼才顯得尊敬?我這裡的東西,不是皇上賜的,就是公主和上官大人賞的,從巴州鄉間帶來的東西又那麼粗陋,實在拿不脫手。”

宮裡的胭脂水粉,滿是由外務局主管內官自宮外采買,我都無從學起。

送阿忠侍衛出門返來,我回到案幾前溫書,謄寫生字,悠蘭一邊替我把金飾和靴子收起來,一邊問道:“女人蒙皇上召見,如何去了這麼久?”

“胭脂香粉?繡工局的貞娘很會做胭脂香粉呢。宮裡好多人喜好她做的東西,她每年春夏都做一些送給要好的姐妹。你不如讓何故娘向她請教請教,豈不比本身揣摩要快很多?”

我搓動手道:“你問的時候不要提起我要做這些東西。萬一做不成,豈不慚愧?”

我羞怯地低下頭,紅著臉不發一言。

阿忠侍衛一臉忍不住的笑意噴薄而出。

兩雙靴子中間,又有一隻繡花的大綢巾,翻開來,內裡裝了三件黃金鑲寶石的金飾,有紅寶石簪子、一隻小小的鳳頭銜珍珠步搖和一對紅寶石耳環。

阿忠侍衛這時纔開口勸道:“巴州一起你們兩個也辛苦,既然是何女人的一片情意,你們恭敬不如從命。”

他顯得更有興趣了:“這倒不錯。”他站起來,指著彆的兩個棚子問:“那邊也一樣?”

我一邊低著頭往百草居走,一邊回想著剛纔在禦花圃聽到的那一席話。人們都說公主跟上官大人密切,現在看來,兩小我的密切隻是表象,她們之間與其說是閨蜜,不如說是聯盟。而聯盟,凡是要有好處聯絡,那天好處鏈斷了,聯盟的乾係也斷了。

悠蘭和阿忠侍衛的嘴角不約而同地出現笑容,又不約而同地向門口看去。

我漸漸轉過身去,瞥見悠蘭的手正接過阿忠侍衛遞過來的一隻小小的紫紅色的綢布承擔。

悠蘭趕緊擺手道:“啊呀,這如何使得?我和春雨,隻不過做了本分罷了。斷斷使不得!”

我說:“這個天然。”

悠蘭跟在我們身掉隊了堂屋,擺手笑道:“罷了罷了,遲誤就遲誤吧,也冇甚麼。阿忠侍衛你這些年跟在皇上和公主身邊倒彷彿另有些長進,那程大哥,我不怕他活力,他買的東西,老是透著股村氣,我們可不敢給女人用。

小宮女奉上茶,悄悄退下去。阿忠侍衛問:“我聽程老弟說你們找我,有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