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臥房門,蘇梓抱著電話靠在床頭睡著了,口裡喃喃叫著“媽媽,媽媽……”瘦瘦的小臉紅得不普通,嘴唇倒是慘白慘白的。安然顧不上換下濕漉漉的衣服,忙去摸她額頭,一摸,公然燙得嚇人。
肖牧最早說,他最噁心的一件事是打樹下顛末時從天而降一坨鳥屎,不偏不倚落在他腦門。他立馬回到家裡沐浴,又是香皂番筧,乃至連洗衣粉洗乾淨都用上了,還感覺冇洗潔淨。整整一個禮拜,他都能聞到腦門披收回來的淡淡的純天然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