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好，我答應了[第2頁/共5頁]

“……”

現在，他定定地看著那與他mm年紀相仿的少女，眼底一片冰冷。

他雖也是國子監的門生，但他鄰近科舉，可自在出入國子監。

他向mm點頭——他冇有害人！

“你們聽到冇有……那位常娘子方纔說，她已查到線索了？”

這恰是常歲寧的設法。

常歲安任由那硯台砸在了本身頭上，他疼得皺眉後退一步，右邊額角見了紅，未洗淨的硯台中殘存的墨汁迸濺得他滿臉渾身都是。

長孫寂轉頭看去，認出了常歲寧：“是你……你還敢來！”

等在不遠處的幾名文人早就留意到了譚離這邊的動靜，此時都圍了上來。

“諸位，你們說……那常家郎君，莫非當真是被冤枉的嗎？”拜彆的路上，有一名舉人低聲問。

常歲安長年習武，對傷害自有感知，但兩名衙役一左一右將他的手臂製住，他唯有隻將頭方向一側。

而麵前的少女說是為他買硯，又安知不是存了佈施的心機，隻是借了個好聽麵子的由頭庇護了他讀書人的顏麵罷了。

……

“是嗎。”長孫彥冷冷地丟出兩個字來。

喬玉柏已聽懂了。

他眼裡滿是淚，現在卻拚力忍下，喉嚨裡的委曲哽咽也被他悉數壓下——

長孫寂被家中主子攔住，衙役也上前節製局麵，常歲安將要被帶下去之際，俄然轉頭吃緊喊道：“寧寧！”

“這……會不會太偶合了些？”

這恰是堂中坐著的長孫彥之子，當今左相嫡孫，長孫寂。

是啊。

四下驚呼躁動。

如此取財，也算助報酬樂吧……助報酬樂亦為道也。

半晌後，他雙手接過：“那譚某便厚顏積德……咳，厚顏收下了。”

“看好你們家郎君。”常歲寧口中在與那兩名侍從說話，目光卻掃向身側少年：“再敢亂咬人，我拔了他的牙。”

方纔那位質疑榮王世子或會做偽證的小少年，此際也微皺了下眉。

人一旦被一些認知先入為主，便等閒很難竄改設法。

“你口中嗜殺成性之人，此時且以年老傷殘之軀在外禦敵，而你又在作何？鄙視法度，不分青紅皂白即行傷人之舉，以道聽途說之言玷辱忠良嗎？”

他雖是長孫萱的侄兒，但年紀隻比長孫萱小了幾歲罷了，二人劃一是一起長大，說是小姑，卻與親姊無異。

“我曉得。”常歲寧看向分開的那些圍觀之人：“我是說給他們聽的。”

長孫家的人如何如許，隨便奪人的東西去砸人，過後還不提補償的事。

或者說他未敢用大行動去躲，不然那衝著他來的東西必會砸在差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