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微雨裹驚雷[第1頁/共3頁]
“走了走了。”
人都說東廠的番子霸道放肆,無惡不作。但東廠中的人卻曉得,人們看到的,隻不過是冰山一角,海麵下,另有巨獸暗藏。
一夜微雨裹驚雷,攪動周天風雲。
“額。。。是,部屬知錯。”羅福來生硬的笑了笑,誠懇認錯。
路邊茶肆,街頭酒家,人們交頭接耳,群情紛繁。
“誒誒。”
甘州城北,三千人的營盤一夜而起,不知何來,彷彿神兵天降。
玄色,是這營地的主旋律,遠瞭望去,便有一股沉重的壓抑。
這就是柳細枝明知故問了,東方寒之前已經和羅福來講過他已與柳細枝打過號召,羅福來一時也搞不清楚是這柳細枝用心刁難本身還是他就是這麼本性子?
未幾,腳步聲響起,之前的黑衣保衛引著一個略顯肥胖的身影由遠及近。一樣的黑衣,隻是領口的位置繡了一圈金線,彰顯職位的不凡。
不久,隆隆鼓聲在如墨的營地上空反響。
“你在此處等著,半個時候後黑心衛隨你入城。”柳細枝說完,回身而去。
“哦。”年青人撓撓頭,低頭跟在老夫的身後。
“看來甘州城要變天了。”
站定身形,羅福來拱手笑道:“東廠甘州守備千戶羅福來,受五檔頭東方寒之命,求見罰惡司副司主柳細枝,還請兩位兄弟通報一聲。”語罷,羅福來又從袖子中摸出之前東方寒給本身的那塊玄色令牌雙手遞上。
“就是就是,歸正與我們也冇啥乾係,過我們的日子,看他們狗咬狗才熱烈嘞~”
“是柳副司主,羅千戶少說了一個字。”柳細枝低頭看著羅福來,慢條斯理的說道。他的聲音很刺耳,彷彿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尖細中又透著一股子沙啞。
這老夫姓馬,原是甘州府衙的捕快頭,在百姓間素有些聲望,現在皺了眉頭,天然無人再敢炸毛。
“人頭安在?”
柳細枝伸手接過羅福來手上的黑鐵令牌,翻來覆去的驗看一番,又將令牌遞了歸去:“既有黑心令,你的話咱家天然是要聽得。說吧,是個甚麼差事。”
“不一樣,錯了便是錯了,莫非羅千戶還不承認嗎?”柳細枝冇有接羅福來的梯子,反倒一臉的叫真。
不是猛龍不過江啊。
走了幾步,年青人許是耐不住心中的獵奇,又或者純粹是冇話找話,見四下無人重視,低聲問道:“爹,你說這最後誰能贏啊?”
羅福來回身一指:“甘州城中。”
沉默,無情,但看在羅福來的眼中,卻有一種特彆的感受,彷彿看到了本身的歸宿與任務。
“殺人,批示使大人有令,要一千顆人頭。”
“嗬嗬嗬嗬。。。。”柳細枝側頭輕笑:“一千顆人頭,可有要求?”
“不敢了不敢了,爹你給我留點兒麵子啊。”年青人捂著腦袋往地上一蹲,忙不迭的告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