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第1頁/共4頁]

常孝鬆到時，神采不妙，在一乾儘是熱絡笑容的人當中尤顯凸起，就如合座來賓歡笑當中，俄然突入了一號喪之人般高聳。

“兩位兄長，請。”此時，常伯樊已為他們倒好酒。

等著常家到他手裡，看他如何清算這幫狗眼看人低、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大爺您坐。”

“昌大爺！”一等他話落，常如平神采恭敬，垂首拱手。

主家在京的乾係，就是這家在走動運作，常如平對他的謙敬不比對常伯樊的少。

“大哥，來了，”常伯樊見到人，站了起來，淡笑道，“坐。”

“你跟伯樊一樣，叫我一聲兄長即好，都是我常家的血脈親人，不必陌生。”常孝昌笑道。

“我乃襄安三年出世。”常如平忙道。

“平哥客氣，請。”常伯樊請他入內，見到常孝昌，與他們先容，“這是我京都伯父之宗子，名孝昌，與平哥也是年紀相仿，兄長，這南徽分炊大脈的堂兄，名為如平。”

“我記得……”

他本年年及三旬，要比常伯樊年長很多，他在南徽也是稱得上名號的人，但與主家主枝這個龐然大物一比，他們不過是大樹上的一根小小枝蔓罷了。

他的臉倒向常孝昌，這神采剛好落在了常孝昌眼裡，常孝昌看到，意味不明地眨了下眼，隨即若無其事地和身邊人提及話來。

此時，“叭”地一聲響，常孝鬆的臉，重重倒在了酒桌上。

“平哥。”常伯樊嘴角微微一勾，拱手回禮。

不知何時，他這弟弟已把高低的人皆皋牢到手了，以往他還能擺擺兄長的架子，現在老頭子不在，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是，就是如此。”常孝立一說，在場的人擁戴了起來。

“不敢不敢。”常如平與常伯樊平輩，但他們與本家已隔著三代了，是尚在五服的親戚，但不是極親的親人，便連排輩他們這家早已不跟著主家走了，此前主家冷酷，與他們走動的未幾，已想過這門親戚用不了幾年就不消走了，冇想成換了下任當家，這走動反而有了。

這已經不是老當家尚活著的時候了。

“徽州那邊的親戚，常如平，平兄。”常伯樊淡道。

他喝“胡塗”了，在場的人可冇有，麵麵相覷之餘，皆藉著低頭吃菜，無一人接常孝鬆的話。

常孝鬆之前來的時候，還想發兵問罪，問問常伯樊那新媳婦是甚麼意義，進門冇幾天就敢刁難欺辱嫂子，但參加一看世人以他馬首是瞻，京都堂兄看著他的眼清楚就是在打量，常孝鬆這廂已無問罪的心，內心反而有些忐忑。

“那是比我還大一點？”常孝鬆道。

常孝鬆是那長袖善舞的人，且能言善辯，很快就與人拉扯了起來，乃至為與常伯樊爭麵子，用心放低了姿勢，即便是之前放都未放在眼裡的分炊的窮親戚，他也特地找了話跟人聊得推心置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