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春秋》開篇第一句[第3頁/共4頁]

本覺得是唾手可得的封侯軍功，卻不料，西過鹽水，當道小國各城皆死守，不肯給漢軍供應食品，漢軍隻攻城，攻陷天然能獲得食品，但是，數白天攻不下便也隻能分開了。如此至鬱成，軍士隻剩不過數千，且全都是饑疲交集，遂被鬱成軍大破之，死傷甚眾。李廣方便與李哆、趙始成等人商討：“至鬱成尚不能舉，況至其王都乎！”眾將校便引兵而還，一起至敦煌，雄師還剩不至非常之二。李廣利使使上書言：“道遠，多乏食，且士卒不患戰而患饑，人少，不敷以拔宛。願且罷兵，益發而複往。”

西南夷雖凶悍不馴，但是，朝廷在西南運營多年，雄師壓境，恩威並施之下，平亂並不算是一件難事。

——那是衛青薨後的第一次對外用兵，彷彿就是在預示而後撻伐用兵再不會如以往普通順利了……

固然多少猜到了環境，但是，看到霍光點頭的時候，韓增仍然不由感到惶恐，失聲道：“當真要出事？”

殷鑒不遠，在夏後之世。

“大將軍，仆與君瞭解同事有三十年了。”龍頟侯慢條斯理地對大將軍言道，端倪間的神采就是在奉告霍光——我但是給你這個當朝第一人留了很多麵子了。

——韓增是韓說的少子，若不是韓說被劉據使者所殺，其兄嗣侯以後又因祝詛上而被要斬，他不會有機遇拜侯，固然是紹封，但是，列侯之爵倒是毫不含混的。

霍光聞言挑眉：“君如此以為？”說話間，臉上便顯出一絲輕鬆的笑意。

霍光見他神采凝重，甚麼也冇有說，便先將擺佈摒退，隨後才問：“何事如此？”

當然，武帝對用兵還是慎生，除了以趙始成為軍正，故浩侯王恢使導軍以外，還以李哆為校尉，製軍事。——李廣利隻是掛個名。

就如韓增對霍光的體味一樣，霍光對韓增一樣知之甚深。

韓增固然冇有給事中的加官，不過，他是列侯，又是少年為郎，一向領著侍中、諸曹的內朝加官。

相較並不算可貴的軍功，韓增更體貼的是另一件事，乃至於，為了那件事，特地在出兵前登門與霍光晤談。

當然，恰是諸侯王之力，高皇後崩後，漢室才敏捷安定諸呂之亂。

泗水王於漢不過是旁係宗藩，嗣子出世，冊立王爵，事情也就告結束，當然，在此之前，匿遺腹子之事不報的泗水相及內史便已經按律被下獄定罪了。

——西南向來不是大漢的親信之患。

韓增不以為，以霍去病為榮的霍光會在用兵之事上有涓滴的輕漫之心。

現在，固然霍光已是大司頓時將軍，當朝秉政，權傾天下，但是，在他麵前，韓增倒真的冇有太多的畏敬感受。

——《春秋》開篇第一句？！

——韓增又與他一樣，自少年時就陪侍先帝，謹慎心性並不遜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