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血脈宗親[第1頁/共3頁]
循著這些石級往下,大抵走了兩炷香,才至一扇石門。排闥而入,竟是一處狹長的通道,門路兩旁每五步有一燈柱,石門推開的刹時,內裡的氛圍湧出去,頓時將燈柱上的磷粉“嘩嘩嘩”儘數引燃,綻起藍綠色火焰,花墨昀平生隻在煙花裡見過這類火,而麵前突然的一亮也更令她感到詭秘刺激,激起著她的獵奇心。穿過這條通道,彼處又是一扇石門,門縫裡還模糊透射出白亮的光,花墨昀再也忍不住,用力一掌將石門推開了去,頓時,映入視線的風景既讓她充滿了驚奇,又使其難掩內心的鎮靜。
四下裡一片烏黑,花墨昀提著一盞油燈亦未曾點亮,而此時的院中又彆有一番氣象。月輝灑下,本來那小片標記的空中竟是出現淺淺的銀光,又彷彿異化著少量鎏金之色,妙不成言。花墨昀再未遊移,取出一把短飾佩刀鑿掘起來,從亥時至醜時,挖了近兩個時候,終究達到三尺多深處,而下邊所埋之物也終究暴露了久違的表麵和難掩的光芒。那像是一塊圓狀的湛金擋板,直徑有一丈長,花墨昀起家在上邊踩了兩下,能聞聲些許空靈的聲響,頓時就鑒定擋板底下藏有地室。
“古家畢竟是安葬了很多奧妙,本日倒真讓我給翻出來了,還望古大哥莫怪,古家各位亡魂莫怪,本日之事,小女子也是為解開出身由來纔不得已而為之。”一番禱告作罷半息,花墨昀終究脫手翻開了這塊鎏金板,果不其然,當她點亮手中油燈後,底下的石階露了出來。
“給本公子來一間上房,最好要平靜點的,在房裡上些酒菜,本公子去去就回。”一名錦衣白袍的漂亮男人說道,“對了伴計,我探聽一下,十六年前的古家舊宅你可知在那邊?”
“滴血相容,赤字儘現。得見此書者,必是古家先人。我古氏先祖曾有恩於青蓮居士,得其相贈《太玄經》一部,後代為製止武林爭端,又將此經籍歸還至蓬萊仙島,再無下落。古氏一脈相傳至今,曆代經商,極少有過習武之人,極少有過攝政之人,何如禍從我起。紹興十一年,吾在青州攬下統統港口,卻不想是以獲咎了江河道匪。這群匪民曾受迫於高宗專政,不吝落草為寇,活動在江河一帶的運線上,打劫過往船隻,以此為生。我古家算不得一方權勢,倒是北方一帶的財閥,押送船貨時亦招募了多量江湖人士保駕護航,也正因如此,竟在江上與那匪人起了牴觸,時我方人數占優,將那波匪人打擊的崩潰不堪,從而獲咎了匪人身後的奧秘權勢――‘越女宮’。越女宮之人奧秘莫測,在吾次子出海時將其俘虜,並殺光了統統押送貨色的江湖人士,最後傳信於我,限我三日內給出一個交代,不然便要誅滅古家滿門。吾接到函件惶恐不已,情急之下,隻得公開裡將家人斥逐,宗子古榮曾與我反麵,暮年就分開了古家,改姓花,落草梁山泊;三子古玄改姓駱,藏匿洛陽;小女古詩改姓莫,逃亡江南一帶。統統事件安插安妥後,吾便獨居家中,引頸受戮。然世事無常,半年後,次子古桓安然返來,與他一同的另有越女宮聖女阿青,當時已成我古家的兒媳,自而後,與越女宮的恩仇也就不了了之。紹興十三年,阿青誕下一子後,便單獨分開,吾曾多次派人尋覓未果,桓兒哀思不已,為其子取名‘念青’,又整天喝酒澆愁,最後竟不慎將我家中藏有《太玄經》一事說漏,過後吾花下重金,將知情者儘數打通,纔將整件事停歇下來,雖已時隔一年,可內心卻還是有些難言的不安與驚駭,故建此地宮,將真相儘皆相告,如果今後家門遭了不幸,還望有子孫先人能尋覓到此,得知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