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牢房or地獄?[第1頁/共3頁]
任元浩腰間一沉,身子跟側重心今後一仰,板斧幾近貼著他的鼻頭掠過,勁風掃到他的麵上,隻覺火辣辣生疼。
當這個腳步聲響起,保衛們不由分辯的顫栗著身子分開一條道。
「任元浩,對斧子發揮秘藥的結果!」
「滴滴,任元浩,這些人身上的異能彷彿被剝奪了一大部分,你看,他們手上的枷鎖同時也是運送營養液的管道,這些人就是靠著每日運送的營養液和某些藥物存活著,而隻要他們身上的異能完整被剝離潔淨,也就是他們的死期。」
任元浩心說老子信你個鬼,正要直起家,不料那把本該撞擊到牆壁的板斧竟是如同回力標一樣,瞄著他的腦袋再度折返返來!
鮮血近乎濺滿了豬圈的牆壁,地上橫流著紅色浮沫的暗紅色血液,三五個捲起袖口、渾身鮮血的屠夫把抽/搐的肥豬摁在水泥澆築的石台上開邊,血液順著水槽如小溪般躺倒一個盆子裡,腥氣鋪天蓋地,連燈光都被映作紅色。
一春秋較大的保衛捂著肚腹不竭後退,瞳孔四下掃射,麵前的統統讓他恍若置身天國!
不,不對,本日看到的場麵更加可駭、森寒。
“爽!好了,是阿誰王八蛋擾了老子的好覺,從速滾出來!”
黑漆彷彿才刷上去不久,甲醛的味道混著血腥氣就像是一團陰雲般覆蓋在全部房間的頂部,這些人眼神渙散,恍若行屍走肉,刹時讓任元浩認識到,這諾大的驚駭,恐怕就是當年柳鈺口中所說的‘天國’。
那人咧開如同大蛇般的嘴靠向保衛的肚腹,貪婪吮/吸著新鮮的血液,喉嚨裡收回野獸般的咕嚕聲,聽得在場合有民氣頭髮怵,而飽食血液以後的男人連嘴也不擦,便張口收回對勁的飽嗝。
隊長此話一出,統統人麵色一變,隻能抖擻精力踩著受傷火伴的身材往前跨出一步,一梭子槍彈已經上膛,他們固然驚駭任元浩的劍刃,一樣也驚駭隊長的手腕,正要扣動扳機,一道鬼怪的白刃又斬開了這些傢夥的腹部!
任元浩看了看時候,離秘藥結果消逝另有不到半個小時,現在卻連彆的兩女的精確位置都還不曉得,心下煩躁萬分,而就在貳心境顛簸較大之際,也不知那人從那裡抓來一把板斧,隨便一擲,竟是徑直朝著他的麵門飛來!
“彆躲了,老子嗅獲得你身上的味道。”
滑動的腸子在肚腹裡滑動,好像一條條盤在一起的蛇。
槍火吐吞,聲音如高山驚雷,而那些個精赤的異能者甫一聽到這股聲音,立時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猖獗跳腳、閃躲、擺佈挪動,無神的雙眼裡很快便被一股死寂之色充滿,統統被槍彈打中的異能者立時癱軟在地,捲曲得像是一隻隻端上餐桌的青蝦。
——這特麼甚麼妖法!
“他媽的,是血,血!老子的肚皮被這個姓任的狗雜種扯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