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驚見[第1頁/共3頁]
隨即,耿熙吾便垂下頭去細思起來。阿卿能在傅家看到這個印記,天然不是偶合,傅家必定與平王有甚麼乾係。但是傅家……阿卿的孃舅隻是一個六品小官,傅修耘雖是探花出身,現在在翰林院供職,幫手草擬聖旨,也算得是天子近臣,但畢竟層次不高,能做的究竟在有限,能有甚麼用?而傅家原是出自平城傅氏一族,平城……那是平王的封地,傅家如果憑藉於平王,倒也不是不成能,但是阿卿母舅一房倒是早前很多年便已離開了本家,伶仃成了一脈。想到此處,耿熙吾俄然有了另一種設法,目光一暗,如果離開本家也是用心的呢?就是為了不要讓人等閒將他們與平王,與平城傅氏聯絡在一起,便於行事。平城傅氏一族,是本地大戶,亦是世家大族,隻是多年未曾有人身居高位,便漸漸淡出了大慶甲等世家的視野中。但是傅家卻具有一座鐵礦,並且阿卿的母舅,他是曉得的,是個經商奇才,最長於斂財,他這一房從本家分出來不過十餘年,資產竟已是翻了十倍不止。
能讓阿卿這般失態,必定是因著這東西出自阿卿從未想過的人,說不定還是與他們靠近之人,可恰是因為如許,耿熙吾纔不得不問。現在如許的時候,如果疏漏了甚麼處所,那但是要命的。
轉頭,卻見蘭溪斂眉苦思的模樣,心頭一軟,緊了緊她的手,放柔了聲音,“彆太擔憂了,是與不是,這還得漸漸查清楚再說。即便果然是,我們還能夠想體例。”
耿熙吾天然曉得她的顧慮,略一思忖,俄然便是有些古怪地笑了,“這個嘛……隱士自有奇策。”
榆樹衚衕裡,正坐在廳內太師椅上舒暢晝寢的陸詹,倒是俄然鼻子發癢,“阿嚏”一聲,便是一個清脆的“噴嚏”,他展開眼看了看敞開的窗戶,這幾日陰雨綿綿的,該不會是一不謹慎著涼了吧?他卻那裡曉得,他的兩個徒兒正合起來算計他呢!
將那紙拿來一看,倒是果然如同耿熙吾所言,所列儘皆是平常用物,但是蘭溪卻一眼瞥見了那信箋末端一抹硃砂的印記。“這個印記……”蘭溪擰起眉來,“我好似在那裡見過。”
既然這事籌議了個差未幾,蘭溪卻也冇有健忘本身之以是來的目標,“我剛纔見你捏著紙信箋入迷,莫不是閩南那邊兒來動靜了?”
耿熙吾也湊過來看,那硃砂印記是個極其特彆繁複的圖騰,應是刻在印章之上,再印上去的。“在平王與都城的來往手劄中,倒是也截獲過幾次這個標記,我估摸著這怕是平王與他的人聯絡的暗記,倒是也讓人查過,倒是始終冇有眉目。”一邊說著,他一邊望向蘭溪,想起阿卿所說的阿誰夢裡,她與趙嶼戰役王府都乾係匪淺,如果偶爾見過卻也不奇特。但是,這麼一看,卻見蘭溪神采大變,他眉心一蹙,忙道,“阿卿,你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