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舊夢[第1頁/共3頁]
現在看來,宿世,趙嶼待她,委實還算得不錯。起碼,他並未將她掃地出門,也情願給她正妻該有的麵子。
蘭溪恍忽些回過神來,本要起家下床施禮,蘭老太太卻唬得趕緊道,“不消不消,你好生躺著就是,好生躺著。”
長柔傷得很重,幾近算是去了半條命,現在隻能是躺在床大將養著,但好歹是保住了一條命。
門輕響,芳草轉頭看去,眼睛頓時一亮,隻是一句“女人”剛到了嘴邊,卻見著耿熙吾衝著她搖了點頭。
彼時,她對趙嶼還是有些心機的,畢竟是本身的夫君,又是個長得不錯的,要說有多荒唐,也算不上,隻是,也不是多出息就是了。
蘭溪已經很多年冇有再夢到過當年在平王府的那些事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剛纔山洞中那些不太鎮靜的經曆,竟又勾起了她那些不太鎮靜的回想。夜裡她做了夢。夢到的是她頭一回失了孩子,趙嶼不過看了她一眼,以後便整天廝混在姬妾的房裡,乃至是她哭著說孩子掉了必定有起因,他也並未放在心上,未曾查,未曾管。
耿熙吾的目光這才緩緩下移,落在蘭溪的右手上,那右手中始終緊緊拽著一個物件兒,恰是她的珠釵,她抓得很緊,即便在睡夢中也冇有半分的鬆動。
芳草是到了這裡才曉得了事情的委曲,看到床上傷得都是不輕的長溫和流煙,想到現在尚下落不明的女人,芳草一顆心揪得不可,眼看著天氣越來越暗,再過兩刻鐘便是子時了,而去尋女人的人卻冇有半點兒動靜傳返來,就連老太太那邊也已打發了人悄悄問了一遍又一遍,芳草內心的焦灼垂垂漫上了眉梢。
芳草是鄙人晌的時候被接來的,說是蘭老太太到了佛前,心有所感,想起了地府之下的蘭老太爺,以是決定在相國寺做場法事,流煙的生肖相剋,做法事期間不宜在五女人身邊服侍,以是纔去接了她來頂替。
耿熙吾坐在床邊,一雙眼瞬也不瞬望著熟睡的人,低聲道,“你悄悄去稟了老太太,讓她不要擔憂。彆的,去打盆水來,給女人洗濯一下。”
蘭溪從夢中醒來,更加必定了這一點。疇昔那樣的日子她不肯再過,她重活一世,更不會重蹈覆轍。
這一番說辭合情公道,冇有半分的忽略,芳草是不曉得其彆人如何想,起碼珠玉閣中奪目如秦媽媽也冇感覺有半分的不當,當下便讓她清算了東西,跟著來接她的人分開。
隻是,從那一回以後,纔算對他完整淡了心腸。厥後,那喜鵲用香害她的事,也是她本身查出來,親身措置的。以後,她便一日日硬了心腸,打起了十二分的心機算計,因為她曉得,在那偌大的府裡,冇有人能護著她,她能靠的隻要本身。
“是。”芳草屈膝應了一聲,便悄悄出了房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