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宿舍門口,她已經記不清第幾次感喟。認命的從包裡翻出鑰匙,籌辦開門,身後卻傳來嘲弄的聲音。
扔了一個,她彷彿還不敷解氣,拿起彆的一個杯子籌算持續砸,餘光看到桌上隻剩下最後一個了,她伸出去的手又收了返來,憋著氣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