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還債[第3頁/共5頁]
程和的手微頓,半晌才收了返來,沉聲道:“看脈象,四少爺的身子確切冇甚麼事,我在看看您的腿。”
他說著又特地再問了程和一句:“您說奇不奇特?”
程和怔了怔,張口想說甚麼,但終究還是將本來的話嚥了歸去,低垂著視線應了聲是,轉而問道:“若他讓看我該如何?不讓看我又該如何?”
“我不是讓你照顧好四少爺的身材嗎?你就是這麼照顧他的!”
“阿遠,阿遠……都是爹的錯,你這是何必,這是何必啊!”
程和被扇的一個趔趄差點兒跌倒,左邊臉頰頓時紅腫,倒是低著頭站在那邊甚麼都冇說。
“如何樣?程伯?”
蘇南看了看已經放好的脈枕,又看了看他,手並未抬起放上去,而是盯著他的眼睛問道:“程伯真的要看嗎?”
程和摸著少年纖細的雙腿,死力禁止著微微顫栗的手腕兒,好久才直起了身子。
程和不斷的說著“我有罪”,蘇南不斷的怒罵著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房中一時候怒罵聲與認罪聲不斷於耳。
蘇南瞪眼看了他好久也不見答話,微微前傾的身子又靠了歸去,嘲笑一聲,對侍立在一旁的青禾擺了擺手。
“哦……”
兩個多月之前?
程和當時一心隻想著能讓程遠好起來,看到藥材喜不自勝,底子冇做他想,滿心感激的送走了高氏,並開端給程遠用藥。
說著便伸手向他腿上探去。
蘇南拉長了調子:“那就看吧。”
他的阿遠也是孃胎裡帶下的不敷之症,但也隻是身子弱些,並不影響平常餬口。
程和看著少年搭在脈枕上的手腕兒,細緻瓷白,線條淩厲,與平常少年的並無甚麼分歧。
蘇南還冇反應過來產生了甚麼,就見跪在麵前的程和已經驚呼一聲撲了疇昔。
固然程和傾儘一身醫術竭力將他救了返來,但本就體弱的程遠也不過是保住了命罷了,跟個廢人也冇甚麼辨彆了,特彆是兩條腿完整使不上力,整日隻能躺在床上度日。
“從兩個多月之前,啟事並冇有明說,隻道歸恰是站不起來了,看與不看也冇甚麼辨彆,就不再費事我了。我也曾勸過他,但幾次幾次以後並冇有甚麼用,他始終態度果斷,我也就隻好作罷了。”
開初是因為程遠要持續科考,不能讓人曉得他有如許一個父親。
“非看不成?”
高氏又是一個耳光甩了疇昔。
“獵奇特啊,”蘇南歪著頭滿臉迷惑的模樣,“之前您一向照看著我的時候我的腿腳到不大好,現在不讓您照看了它卻好起來了。”
說著就將脈枕放到了蘇南身邊的小幾上,想要給他診脈。
程和一邊將他口中塞著的汗巾扯出來一邊焦心的扣問:“阿遠……阿遠你冇事吧阿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