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幫手何在(二合一)[第2頁/共5頁]
他站在桌旁,低頭看畫,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撚鬚沉吟,看模樣正細細考慮,髯毛不知揪掉了幾根。
時候不等人,如果冇有收成,就得從速另想體例了。
那天不但國公夫人大吳氏會現身,她還會聘請很多命婦,像江審言的夫人因為是吳氏旁支,丈夫高居二品,便收到了帖子,照此估計,林世南的夫人也必然會參加。
得失不縈於懷,順逆無掛於心。
文笙見他話多起來,曉得恰是時候,便收了琴,假作躊躇:“胡老勿怪,我與江大人乃是初見,再加上不遜父母那事,不免猜忌大人不是至心收留,是……彆有用心。”
一查之下還真是有。
胡老先生不覺怔住,手放在茶壺上半天未動。
那天在暖房,他還對江審言說,這兩個年青人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文笙笑了笑:“說了很多,你孃舅還真是小我物。”
彆說他憂?,文笙也頭疼。
第二天上午,吃過早餐,王十三到後院去陪江老夫人。文笙則攜了古琴去處胡老先生請教。
將軍府既然闖不出來,要救雲鷺,就隻要掌控住麵前的機遇。
便如相傳崔灝提過了《黃鶴樓》,大墨客李白再至,也隻留下了“麵前有景道不得。崔顥題詩在上頭”的擱筆亭。
文笙潑他冷水:“你一個頂一百個也不可。”
王十三固然杜口不提為父母報仇的事,背後裡表情好的時候也叫江審言一聲孃舅,不過明顯還是是耿耿於懷,這使得他不憚以最大的歹意去踹度江審言。
而她抱著的這張琴是年前王十三陪著她買的,當時有狄秋衡付賬,這琴不便宜。但在文笙看來,比她本來用過的兩張琴都大大不如。
文笙“嘻嘻”而笑。
月前文笙和王十三初來乍到,還被他裝模作樣給了個上馬威,將文笙的書畫好一通指責,實在老先平生時眼睛到冇有長在頭頂上,私底下,他對文笙的評價很高。
“不是門客?”
王十三卻道:“冇事,落在我手裡。就不信那幾副質料能翻出天去,等用完了再看,能留則留,不能留一刀宰了潔淨。你還記不記得冰刹島的那幫狗崽子?”
江審言這二十年辦過哪些大案,又做了哪些大事,全都給文笙交代了個一清二楚。
文笙連連點頭,一向在他那邊坐到晌,胡老先生本身喝乾了一壺茶,拿帕子抹了抹嘴,暗道一聲“痛快”,他又有作畫的興趣了。
若隻是清算安國公府的幾個門客,有王十三本身就夠了,文笙會覺著人手不敷,是因為他們打算著要來一票大的。
“小老婆必定是冇有的,關在私宅到是八九不離十。”
這個卻不好猜。王十三沉吟道:“你看我孃舅防著咱倆。跟防賊似的……”
她漸漸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