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姨的婚事[第1頁/共4頁]
小姨倒是冇禁止,隻當小孩子獵奇心重,也冇禁止二端臭美兮兮的把絲巾往本身頭上蒙。
勝利吸引了姥爺的重視力,二端開端忽悠了:“就是我見過村莊裡的老爺爺喝完酒就暈乎乎的,往地上摔。姥爺,你喝酒暈麼?”
小姨垂憐地抱著端端,伸手拉開抽屜,在內裡掏了一下,再看小姨攤開在端端麵前的手掌,上麵是五顆明白兔奶糖。
不過二端四周亂瞟的大眼睛,還真發明瞭點分歧平常的東西,如果她冇看錯的話,小姨抽屜裡暴露的那一角是絲巾?這玩意鎮子裡可冇有,並且不便宜,小姨剛事情可買不起絲巾。不消說,必定是前小姨夫獻的殷勤,隻是這可夠下本兒的,估計半個月人為冇了。
把糖塞進二端外套的口袋裡,小姨還不忘叮囑:“用飯之前不能吃啊,還要和你哥一起吃。”
教的和學的都非常努力兒,直到姥姥一聲令下,開飯。
常常想起小姨,二端嘴裡都一陣發苦。她厥後聽媽媽說過,本來小叔曾經想把本身的戰友先容給小姨的,可惜小姨早已對小姨夫芳心暗許,並冇有承諾相看。二端但是曉得阿誰叔叔的,脾氣暖和開暢,家世也好,特彆心疼老婆孩子。如果能夠重來,二端想嚐嚐拉攏一下小姨和那位叔叔,最好能竄改小姨不幸的運氣,讓愛她的小姨一輩子幸運歡愉。
本來小姨和姨夫兩小我是初中同窗,也算得上青梅竹馬,還是自在愛情。開端結婚的幾年兩口兒過的蜜裡調油,誰提起小姨夫都說他娶了個好媳婦,標緻無能掙錢還多。畢竟小姨夫家庭前提比起姥爺家要差得遠,並且小姨夫也隻是鐵路的一名淺顯工人,倆人結婚根基都是姥爺和姥姥籌辦的,誰讓本身的寶貝老疙瘩就一心認準了這個誠懇勤奮的同窗呢。
“我曉得了小姨,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二端暗搓搓地想,我這可說的是實話啊,不管你信不信,歸正我是信了。
二端籌辦瞅準機遇讓倆人產生嫌隙,等本年過年之前,小叔就會帶著他的戰友來跟小姨相親啦。隻要小姨和阿誰叔叔見上一見,這事兒就有轉機。到時候她再推波助瀾,來個神助攻甚麼的,說不定小姨就能今後襬脫悲慘的結局,當上將來團長夫人。
然後就歡歡樂喜的從兜裡掏奶糖給哥哥吃,還剝了一塊給姥爺,姥爺天然不吃,大人哪有吃小孩子東西的。二端呢,也不勉強,畢竟她現在開端要重視姥爺的身材啦,姥爺甚麼都好,就是胖,三高,不然也不會腦溢血就冇了。飲食風俗啦,活動啦,這些都要重視,本身可得加油呢。
幸虧二端存眷的點並不是酒精到底如何麻痹人的神經的,聽到姥爺這麼講,她趁熱打鐵地說:“那就是說,喝酒不好唄,那姥爺今後也不能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