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莽十三[第4頁/共5頁]
蒲月十六,三阿哥府上小阿哥得病短命;蒲月十八。臥床半月地大學士張玉書病逝。這兩位,一個是皇孫,一名是相爺,卻都是因時疫而死。
四阿哥一愣,寂然道:“就算隻要這個彆例,也應當是我這做哥哥的來做,畢竟我身上另有個督管時疫的差事,最多不過是罰俸去了戶部的差事罷了!”
三阿哥不知是真病了,還是想要趁機擺脫乾係,直接告了病。守著府邸不出來,萬事不睬。
接下來的大半天,曹顒都將精力放在差事上,帶著步虎帳的人將發明過疫症病人的人家又過了一遍。在四周殮場又統計了新的病故交數,按區按片地規定需求謹防的地區。又去了次雍親王府,將獲得的各種數字、結論以及建議遞給四阿哥看,請他決計。
十三阿哥沉默好久,方緩緩開口道:“事已至此,四哥感覺做這些另有需求嗎?皇阿瑪的心機,我們向來冇有猜到過,但是他想來是講個‘仁’字。”
曹顒聽著,不由想要辯駁莊先生,如果四阿哥在戶部也“刻薄”、“廣施恩德”,怕是康熙不但是難承認的題目,能不能容下這個兒子都不好說。不過,這些隻是想想就算了,本身冇興趣爭擁立之功,也冇興趣揭開四阿哥的真臉孔,來給他設“坎”。
雖平日並不愛杯中物,但曹顒現在倒是舒坦了很多,隻感覺這酒水順著喉嚨火辣辣地融進腸胃,遣散了渾身的寒意。
而佩服的同時,曹顒又有些為十三阿哥擔憂,傳聞那被砍了腦袋的人中,另有三個黃帶子——一個恩襲國公、兩個恩襲奉恩將軍地,這比及疫病過後究查起來,十三阿哥的功績一定有人情願肯賞,這罪惡卻必定會有人出麵聲討的。
曹顒隨便笑笑:“我這不過是為了差事,如果是以遭到誹謗,那也實在是冇說的。歸正我又不籌算留在京裡。四阿哥也好,其他阿哥也好,又那裡有相處地機遇?我隻學我父親,踏結結實做事就好,其他地任由他去就是!比及父母百年,我就去官致仕,做個大族翁!”
前廳的書房裡透著燈光,曹顒快走幾步出來,是莊先生在。他站在書案前。低頭看著甚麼。不管他甚麼身份,這兩年曹顒都垂垂當他為師友。像本日這般煩悶的表情,也想要找他傾訴傾訴。
托合齊頂了兩日,便有些頂不住了,實在冇體例,隻彷彿三阿哥與四阿哥乞助。三阿哥那裡會沾手?四阿哥又要盯著外城的疫情,最後還是十三阿哥出麵。
兩人喝了一壺酒,曹顒的表情也垂垂安靜下來。這都城實在是難過了,隻是但願老天爺多下幾場雨,減緩旱情停止下疫病吧。
十三阿哥卻隻是笑笑:“四哥,彆擔憂,弟弟不怕,弟弟也不奇怪這勞什子的功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