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燕王心計[第2頁/共3頁]
“既如此,老奴便不打攪夫人歇息了。”於嬤嬤是個聰明的人,見馮氏不愛聽,便不言語了,回身辭職。
絮兒,他的小絮兒。宿世瞥見那老婆子死的時候,高興極了。
馮氏愣了一下:“孫嬤嬤如何了?”
他就叫她再高興一點。
“夫人受委曲了。”於嬤嬤說道,“但是此事卻不宜奉告太師大人。”
馮氏抓緊了袖子,一臉不甘。
馮氏的嘴邊當即閃現一個陰測測的笑容:“不錯!”
原覺得憑著這些年她的威勢,府裡冇有人敢捋虎鬚的。珍珠的事,的確像一個巴掌,狠狠打在馮氏的臉上。
馮氏聽了,卻冇往內心去,隻對付道:“我曉得了。”
聽到孫嬤嬤死了,馮氏的太陽穴突突跳了起來,纔打收回去多久,如何就死了?擰眉喝道:“如何回事?都城腳下,還能平白無端打死人?”
於嬤嬤是跟從馮氏嫁過來的另一個嬤嬤,是馮氏親信中的親信。隻不過這些年身材不好,等閒不到前邊服侍。
馮氏眯了眯眼:“他們有甚麼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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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周祭酒家的主子。”柳枝抹淚說道,“我爹孃本來想找他們報仇的,怕給府裡肇事,故此一向按著冇動。”
“我爹孃查出來了,阿誰男人叫李玉榮,女人姓喬,住在西門大街外的一條巷子裡。”柳枝咬牙恨聲說道,“他們打死了我外婆,請夫人做主!”
柳枝當即感激地叩首:“多謝夫人。”又告了假,回家幫手辦孫嬤嬤的喪事去了。
“大人已是這般年紀,卻還冇個嫡子,連庶子也冇有,內心如何能痛快?依老奴看,大人一定多麼正視珍珠,不過是昨夜東風一度,很怕珠胎暗結,才留了珍珠。”於嬤嬤說道。
固然因為孫嬤嬤坦白之事,馮氏心中不滿,但是打狗還看仆人呢,孫嬤嬤被打死事小,她丟臉事大!
“甚麼事?”馮氏問道。
才退出一半,驀地珊瑚又出去了,這回是帶著柳枝出去的,隻見柳枝哭哭啼啼的,看著臉上不大好。
“叫你爹孃看著辦吧。”馮氏微微揚首,“出了事,有夫人呢。”
馮氏細心一想,江子興分開時,謹慎翼翼扶著珍珠的模樣,不由得感慨:“到底是嬤嬤懂很多。”
周祭酒?戔戔四品小官罷了。馮氏記得,昨日江予彤生辰宴,還邀了周祭酒家的女人來做客。隻不過,傳聞最後周女人倒是拉著江絮聊得歡。
“夫人,如果珍珠肚子裡爬出來的是個小子,倒無妨留他一命,記在夫人的名下,由夫人教養長大。百年後,也有人養老送終。”看著馮氏長大,對馮氏的脾氣十二分體味的於嬤嬤,打量了馮氏一眼,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