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江府絕後[第2頁/共11頁]
等上了馬車,江子興當即問道:“晉王口中的‘驚馬’,是如何一回事?”
婢女已經打動得說不出話來。
“姨娘如何了?”江子興大步出去,就見到這副景象,立即沉下臉。
但是既然冇了,她也不會多想,誰叫珍珠命薄呢?趁便,請大夫到正院,看了看她的臉。
加上陶氏對她很好,因府裡隻一個丫環茯苓,交來回回忙不過來,便親身照顧她,更叫她把最後一絲不滿也去了。
江子興信賴珍珠肚子裡的孩子,必然是個帶把的,是以給他取名“榮”,意為名譽江府。
後半生,她是花月樓裡的粗使仆婦,每日漿洗補綴不必說,便連喝一口濃稠些的米粥都難。
何況,婢女身為江絮的貼身丫環,卻被打個半死,抱返來的時候隻剩一口氣,叫陶氏如何未幾想?
兩人便同時笑了起來。
陶氏悄悄一笑,柔聲說道:“謝甚麼呢?本來你也是因為我女兒被打,我替她照顧你,不是應當的?”
未幾時,大夫搖點頭:“夫人氣血虧損,該當是才落了胎,當好生保養。”
裴君昊聽罷,頓時一臉絕望,仍不斷念道:“那,到前邊坐下,邊喝茶邊聊?我叫下人泡幾壺好茶,都是我從宮裡順出來的極品,不喝可惜了。”
大夫頓時一臉惱色,拿了藥箱拂袖就走:“今後再不來你府上,八抬大轎相請也不來!”
“你能幫他甚麼?”陶氏聽罷,倒是驚奇起來。
“當得,當得。”裴君昊彷彿冇聽懂陶氏暗含的意味,嗬嗬笑道。
珍珠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屋頂,神采慘白,勺子喂到嘴邊,她也不張,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珍珠慘淡一笑,彆過甚,兩眼浮泛洞地看向屋頂,喃喃道:“冇有了,冇有了,甚麼都冇有了。”
江絮笑道:“如何?你還想歸去?在外頭不好嗎?今後給你安排個良民的身份,不比甚麼都強?”
裴君昊頓了頓,道:“還冇有。”
江子興立即扒開他,大步往珍珠的院子裡走去。
非要說,也有一條,那就是不準做出背主之事。隻要不違背這一條,彆的都能夠容忍。
這一下打在臉上,頓時把馮氏打得跌在地上,頓覺肚子痛得更短長了,盜汗都流了下來。
“大人,您可返來了!”才下了馬車,長安便一臉死了孃的神采,一臉慘色地撲過來,“大人,您快去看看吧,珍珠姨娘,她――”
江絮不待回絕,便聞聲下人又跑出去道:“王爺,江大人不肯走。”
陶氏趕緊扶起她:“你這是做甚麼?”
婢女這回卻笑了:“跟著夫人,還怕見不到蜜斯嗎?”
她早就曉得了。
她偏頭去看裴君昊,但見裴君昊固然目不斜視地走著,但是眼角清楚在偷偷看絮兒,嘴角不由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