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固齒膏[第2頁/共4頁]
孫氏出門找了人牙子,齊蓁就一邊看著鋪子,一邊想要將香料倒進石磨裡。
聽著女人銀鈴似的笑聲,廉肅麵龐冷肅,嘴角卻微微勾起,手上推著石磨呼呼的轉。
“你乖乖聽話,我不碰你了。”
齊蓁抓起枕頭就往廉肅腦袋上砸,不過軟和和的鵝毛枕頭底子傷不了這個男人,砸在身上隻會收回悶悶的聲音,底子不疼。
“出甚麼事兒了?”孫氏既忠心又沉穩,平時如果冇有大事兒的話,孫氏是不會來煩齊蓁的。
他兩手緊緊握拳,一把將齊蓁抱在懷裡,聲音沙啞道:
齊蓁緩過神來,看著她身上的腦袋,又氣又疼。
正在此時,配房的門俄然被人推開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齊蓁吃力的端著瓷罐,顫悠悠直打晃兒,廉肅皺了皺眉,幾步走到了女人麵前,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罐子,不防聞到裡頭一股刺鼻的怪味兒,俄然打了個噴嚏。
齊蓁天然也感遭到了,滿臉漲紅,直接將腦袋埋在枕頭裡裝死,底子動都不想動一下,隻感覺腦袋都要冒煙了,這麼恥辱的事情都被廉肅瞥見了,她那裡另有臉再見他?
聽了這話,齊蓁不情不肯的閉上眼睛,男人的大掌真的冇有誠懇,竟然放在她小腹上,頓時一股熱燙的感受隔著薄薄的衣料傳到皮膚上,讓齊蓁舒暢的低歎一聲。
豆大的淚珠兒劈裡啪啦的往下掉,齊蓁哭的更凶,眼淚滴在廉肅臉上,男人伸手一摸臉,一時候有些愣住了。
“出去吧。”
“老闆娘,明天您方纔出去上香,紫茹那丫環就脫光了身上的衣裳,跑到了大人房門外,被大人一腳踢在了肚子上,現在還躺在床上養傷呢。”
廉肅不曉得女人腦袋瓜子裡到底在想些甚麼,比及身上隻剩下一條紅色褻褲時,男人一個翻身直接上了床,一把將女人摟在懷裡頭,疏忽齊蓁彷彿撓癢癢一樣的掙紮。
女人的月事對於男人而言是穢物,平常男人都這麼以為,但廉肅卻不嫌棄,隻如果齊蓁身上的,他都感覺好,此時現在乃至以為薄薄燈籠褲上的一朵一朵的紅梅開的挺都雅的。
“把香料磨得細一點。”齊蓁不客氣的使喚著。
齊蓁恨得用手擰著廉肅的胸口,但此人卻彷彿用鐵水灌溉出來的人似的,一身銅皮鐵骨,筋肉硬實,齊蓁還冇有把廉肅給掐疼,本身的手先累的發酸。
就算齊蓁內心盤算主張不嫁給劉老闆,但人言可畏,以劉老闆那種陰狠的性子,底子不會放過她。
敷了一會,齊蓁將巾子給取了下來扔進銅盆裡,走到妝匣前,取出花露塗在臉上,以後又抹上晶瑩剔透的香膏,頓時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氣就在臉上彌散開。
齊蓁看著廉肅鼻頭通紅的模樣,笑的直不起腰來,她比來一向被這個男人折騰,現在見廉肅丟醜,內心頭頓時痛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