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曆劫參悟謀破陣(二)[第1頁/共3頁]
白穀逸聽他之言,心中略安,也未幾作逗留,起家而去,又去拜見大荒二老。枯竹白叟處倒還罷了,固然說了很多挖苦調侃的話,白穀逸隻作不知,隻表了表歉意,便告彆了去。
不過自五台開派,上清賢人神意加持,又與趙坤元幾番交代,白穀逸心中不免悄悄起疑。看趙坤元之為人舉止、所言所行,俱是正氣凜然、光亮磊落的氣度,反觀峨眉到處算計,步步為營,不吝代價欲要將同為三清教下的五台撤除。兩下相較,不得不說,昔日傍門的五台派更具正道氣勢。本日極樂真人與大荒二老欣然駐守五台,看顧趙坤元安然,可見他三人對五台的態度。且不說枯竹、盧嫗二老,便是極樂真人難不成見地境地在本身之下嗎?竟然如此相待五台。莫非說本身對峨眉、五台二派的熟諳美滿是錯的嗎?昔日對天下局勢的推演亦是有誤?
白穀逸不肯通盤撕破麪皮,與矮叟商討著前去拜見,相互今後還好相見。朱梅已是對五台仇恨刻骨,一心傍著峨眉這顆大樹。追雲叟無可何如隻得孤身前去極樂等人安身之處,表示本身亦是身不由己,受長眉飛昇之前重托,不得不為峨眉馳驅,請他三人鑒諒。
比及餐霞大師尋訪獅僧普化未遇,途中又有彆的幾件瑣事打攪,趕回五台與妙一夫人會麵,已然距十年之期不過數月。她二人一起執掌兩儀微塵陣旗門,不敢懶惰,隻等妙一真人率同門前來告終這段因果。
正在左支右絀間,隻見望海峰上一聲清喝,“盧前輩,何必難堪白道友,現在當以大局為重,看顧好掌教真人全麵方是緊急,切勿旁生枝節!”本來是極樂真人見這廂動靜,適時出言化解。
盧嫗已然心態平和,戾氣大消,聞聽李靜虛相勸,便停下守勢。白穀逸就勢退出丈許,拱手遙遙謝過極樂真人美意,忙回身拜彆。
碰到盧嫗,便冇了這等境遇。她本就是個古怪火爆的脾氣,本日又是窩著滿腔的憤激,無處傾瀉,正巧趕上追雲叟上門,不管不顧起來,說不了幾句就逼著白穀逸動起手來。
普化昔日也位列截教門牆,隻是一來他自度與極樂、陷空等輩相較,本身功行陋劣,二來雖希冀受五台庇護,但也不肯峨眉忌恨,便推讓出任上清長老,隻是記名在內罷了。峨眉諸人過後商討對策,見與五台締盟者頗多,悉數對敵,實屬不智,乃一一考量,能拉攏的死力拉攏,至不濟也要叫他臨時置身事外,不為五台出頭。這獅僧普化便是此中峨眉死力化解拉攏之人。
現在偌大個五台,隻餘許飛娘領著幾個二代弟子,在金牛洞前結廬而居,保護祖師基業,朝夕勤秀道法,閉關參悟,寸步不出五台。偶不足暇,許飛娘也最多不過孤身往極樂真人、大荒二老處見禮問安,置於趙坤元所困之處,熟視無睹,連話語中也從不提及。極樂等人均悄悄敬佩許飛孃的果斷,對其修煉也不遺餘力點撥傳授。幾年工夫下來,許飛娘更加精進,百靈斬仙劍業已小成。山上其他弟子也均有不小長進,特彆是金甲天王何章與火有害,一個多年苦修道法,一個天賦跟腳不凡,趙坤元又彆離按照大家本性資質,事前傳了上清道藏中的功法,二人現在功力遠勝同儕,與玄都羽士林淵,在二代弟子中鼎足而立,便是對上峨眉三仙之下的長老也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