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矛盾[第1頁/共4頁]
“好兄弟,乾一杯,趕明就乾了小鬼子。”張學良又哭又笑,拍著桌子叫道。
“總司令還冇起床,李長官餓了冇有,廚房的飯菜一向備著呢。”譚海道。
李伯陽醉眼昏黃,聽的是哈哈大笑,內心不由有些羨慕,不免心猿意馬起來。
“伯陽兄,讓你見笑了。”張學良擠出一絲笑容對李伯陽說。
“是!”
李伯陽聽張學良要淘汰兵工出產,趕緊勸道:“漢卿兄,國度雖是同一了,可私底下的暗潮你冇看到,前些日子蔣主席剛在南京召開了編遣集會,大要上裁了40萬軍隊,可實際上比本來未淘汰時多了整整20萬雄師,再者說關外的環境很龐大,日本無時無刻不想兼併東北,蘇聯在中東路也虎視眈眈,你現在初登大位,一舉一動都不能草率,我傳聞你裁軍20萬,實在過分傷害了。”
張學良打動不已,他清楚李伯陽在山東主政不過一年的時候,根柢薄得很,能做出這個決定已經很夠意義了。
李伯陽若無其事的點點頭,內心卻悄悄吃驚,剛纔這件事他看清楚聽明白了,楊宇霆實在太大膽了,瞞著張學良私調鐵路資金武裝軍隊,這讓誰碰到,都會以為他有不臣之心。
李伯陽趁著酒勁道:“漢卿,我們是自家兄弟,你如果和日本人打,爺們這百十來斤就跟你乾了。”
幸虧趙一荻是個靈巧的女人,上完飯菜便回了寢室,任由兩人喝著小酒侃大山。
不提楊宇霆還好,一提楊宇霆,張學良立馬變了色,好歹冇有對李伯陽發脾氣,強壓肝火道:“伯陽兄,楊鄰葛欺我太盛了,不是一句兩句話說得清,你我兄弟不要談他,也不要再勸了,免得傷了和藹。”
正說著,張學良不知想起甚麼來著,俄然落了淚,悲聲道:“伯陽兄,我是個不孝子,明知是日本人害死了我爹,我這個當兒子的隻能眼瞅著仇敵不能報仇,真是憋屈。”
李伯陽拉長了調子,一本端莊的作揖,引得趙一荻嬌笑連連。
兩人觀察結束,正待往出走時,俄然一大隊車隊參兵工廠外開出去,呼喊著裝運軍器,張學良疑道:“是哪個軍隊調撥軍器?”
“好,我頓時就去調兵。”李伯陽撲倒電話機,胡亂撥出一個電話,就嚷開了:“劉穩嗎?是老子,老子要和日本人乾了,限你二十四小時必須到瀋陽來!”
李伯陽淡淡一笑:“我也不是漢卿的部下,見誰不見誰,漢卿會瞭解的。”
“不餓。”
張學良歎了口氣道:“伯陽兄,我不瞞你,現在東北的經濟一團糟,物價飛漲,奉天省發行的紙幣奉票幣值暴跌,兵工廠已經欠下了多量的經費,我裁兵20萬,每月可節儉開支200萬,可即便如此,東北另有兵員30餘萬,承擔承重,儲存的軍隊也得去農墾自足,實際上三省可用的兵力隻要20餘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