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新桃舊符(二)[第1頁/共2頁]
一行人帶了乾清宮,百官已經等待多時,天子在前,皇太後在後,兩小我一前一後上了丹陛,比及太後在屏風以後坐定,天子這才堪堪坐下,這時候百官早就已經山呼萬歲跪倒在地,因是大朝會,就連平常免除膜拜的恭親王也不免跪下施禮如儀,比及帝後落位,天子點點頭,開口說道,“起。”
“起!”中氣實足的寺人一聲宏亮的叫聲,世人紛繁站起,因為是禮節性的朝會,也根基上不議事,隻是將之前肯定的一些事件,恭親王出班奏請,太後一一承諾,科道給事中們也都乖的很,不會在大朝會上跳出來彈劾誰,給皇太後上眼藥,更彆說這個外藩就在殿外候著的時候。當然大朝會上你說話不大聲,高高丹陛寶座上的皇太後和天子也聽不清,如果有幾個嘴碎說閒話的,嗡嗡嗡,更是甚麼話都聽不見了,這時候大殿禦史就會清算好挨次,不過這一日,甚是順利,乾清宮內裡的氛圍和氣候一樣冷冰冰的,恭親王說完了雪天賑災開設粥廠的事兒以後,文祥又上奏,幾個任職的督撫佈政使出京之事,兩廣總督、四川巡撫、甘肅佈政使等五六名大員膜拜,天子鼓勵幾句,也就下去了。
嚕囌事摒擋的差未幾,本日的重頭戲就要來了,理藩院尚書慶海和鴻臚寺卿一同出列,中正韶樂響起,叮咚之聲中,寺人又是高喝:“蘇祿國王覲見!”
“國王過譽了,昔日東王朝見****,就安葬於****,本朝世宗天子時爾等又有人來朝見,實在是世代淵源,這十多年來固然都未曾來往,也不過是洋人從中作梗罷了,那海內之事,也難為你大開宮門,庇護華人,留我一絲外洋血脈,如此藩屬,豈能不照拂?”
蘇祿國王站了起來,同治天子默不出聲,慈禧太後的聲聲響起,“國王遠道而來,辛苦了。”
蘇祿國王一席話固然是之前就已經安排好的,但是話說的誠心,滿殿文武都非常對勁,就是那些冬烘們也說不出甚麼抉剔的話來,聖天子在位,天然是萬國來朝,這等得而複失,感激涕零的藩屬國甚麼的看上去實在是賞心好看標很。
鴻臚寺的官員趕緊請蘇祿國王答話,蘇祿國王又行撫胸禮,“****為下國之父,下國來朝見****,乃是天經地義之禮,不敢稱辛苦,太後和天子聖恩,招安蘇祿,臣下無禮,多年不朝貢****,****以恩抱怨,不遠萬裡,派海軍前來得救,更是擯除西班牙人,大恩大德,形同複國,下臣感激涕零,實在是無以回報,蘇祿國隻能是生生世世奉養****!”
穿戴紅色袍服紅色帽子皮膚烏黑的蘇祿國王東泰來蹭蹭蹭得上了正大光亮殿,固然衣服極其薄弱,但是披著一件黑熊皮大衣,精力抖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