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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然端倪漸緩,笑看他:“以赭靈之能,莫不是驚駭他不成?”
他笑言:“中間便是靈子司然?”
隨即又坐回電腦前,持續玩著未封閉的遊戲。
便是未能共度平生,卻也勉強算得上是同衾而眠。
傷勢漸愈,他帶著男人的遺骸到了初識之處親手葬下。封印了隨他共戰了很多年的靈使,在那孤墳前解離靈魂,接管了天道懲罰。
兩人相視一笑,身份隔閡驟散,彷彿又回到當年聯袂對敵的時候。
身後的通道刹時封閉,白無常這才停下腳步回身等著司然走過來。
冥王定定看著他,半晌才道:“當年有人臨行之前,硬生生讓我從他靈魂中取出那份執念,融進這萬千幻象當中,隻為了有一日能重新踏入此地,想起當年所留下的誓詞。此情此意,當真讓人動容。”
冤魂四散生魂遊離,少有靈魂會遵循天道法則循環轉世,六合間也變得一片混亂。
那一戰,鬼王魂滅,無數冤魂厲魄消逝於六合。而與之同亡的,是一個誤入結界的淺顯人,和浴血而戰的麒麟傳承者。
冥王不經意一挑眉,讓司然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幽光。
司然抱動手嗤他一聲:“說到底,你還是懶。”
司然在街上漫無目標走了好久,腦筋裡卻始終是一片空缺,想不出以是然來。不經意一昂首,就瞧見白無常大刀闊斧地站在人群中,手中招魂蟠閃著幽光,在日光刺眼的白日實在有些格格不入。
手掌於空中一劃,一幕幕氣象清楚閃現,司然一時看的怔愣起來。
那些恍惚不清,卻刻骨的執念和影象,自始至終都來自於一小我。
“就算不為了本身,也總該為了體貼你的人想一想。”
司然被他說得羞臊,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鬼王一事我已應下,如有了動靜,自會與你聯絡。”
司然‘蹭’地站起家,開口道:“我先歸去了。”隨後倉促跑了出去,連電梯都冇來得及等,一起從安然通道樓梯跑了下去。
“當年……我為何封印了幽翼?”司然目光腐敗,望著冥王的眼神倒是鋒利而奪目。
司然回身看他:“赭靈這裡,究竟為何會有我的影象?”
“罷了罷了,”他擺擺手,笑言:“既然想起來了,便讓你看看吧。”
“目炫了還是見鬼了?這明白日的冇事理啊?”
他們聯袂走遍了人間,幫著初成冥界之主的赭靈穩定兩界安寧。直到鬼王現世,將要最後一戰。
冥王發笑:“想不到……你竟是想起了此事。”
從秘書處走出來的陳佳佳看了個正著,頓時手心泛涼。
司然雙手□□衛衣的口袋裡,眨眨眼看他:“是大人找我?”
蕭遲瞥她一眼,輕飄飄地開口:“把首要的事情清算一下拿過來。”語氣平平,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