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真假投降?[第2頁/共3頁]
不過盧象升一貫治軍極嚴,此時敵情未明,他也冇讓天雄軍入城,而是在城外臨時駐紮,隻和楊廷麟二人登上城樓,向蔡畢扣問環境。
“尚書大人,下官是想,按常理流賊不該撤往東南。”楊廷麟一臉肅容道,“邳州古稱下邳,淮泗交彙於此,因地步得其水利而足,自古便為兵家必爭之地。特彆是三國時,曹襙劉備呂布三雄在此幾次爭鋒,終究曹劉聯軍擊破呂布,殺呂佈於白門樓,為曹氏今後稱霸打下堅固根本,其故址應當就在這一帶。
“回尚書大人,劉國能是罪民的五哥。”劉國忠從速道,“五哥早欲投誠,隻是‘十三家’雄師常常一起行動,如果稍有不慎泄漏了風聲,那可就粉身碎骨了。此次五哥賣力攻打邳州,恰好藉機與尚書大人聯絡。不過呢,嘿嘿...”
盧象升正襟端坐,嚴肅地問道:“傳聞你是來給本官下書的,是誰派你下書?所為何事?”
蔡畢從速回稟:“尚書大人,說來也怪,昨夜流賊大至,鼓譟攻城,下官登城觀之,起碼稀有萬眾。邳州城小兵微,如何能抵抗得住,是以下官急命飛鴿傳書至彭城求援,隻恐救兵未至,城已破矣。孰料流賊隻是鼓譟,並不當真攻城,到了明天晌午,又莫名其妙地撤了。”
“哦,是東南邊向。”
“哦?”盧象升與楊廷麟對視一眼,點點頭道,“帶上來!”
“不過甚麼?”盧象升問道。實在他早就猜出,劉國能不成能就這麼投降,信中所謂“不敢求生”如此更是摸索之語。即便他是真降,也必定是要提前提的。
“回尚書大人,恰是!”劉國忠從速解開亂蓬蓬的髮髻,從內裡摸索出一顆紅色小球,恭敬地高舉過甚,“罪民受族兄劉國能之托,特來向尚書大人請降!”
果不其然,劉國忠諂笑道:“五哥確切想降,但又不能壓服統統部下。以是呢,想請尚書大人派一名朝廷命官,和罪民一起回營,曉諭大義,和五哥一塊兒把其彆人勸服了。尚書大人您.”
“莫非流賊想把官軍引到那邊,打一場伏擊戰?”盧象升聽罷思忖著道。
楊廷麟則點頭道:“下官感覺不像。伏擊須得先占有無益地形,而駱馬湖的地形對交兵兩邊都談不上無益,對風俗流竄作戰的流賊尤其倒黴。何況這裡離彭城並不算遠,一旦作戰墮入僵局,官軍援兵很快便可趕到,實在對流賊有何好處。”
盧象升與楊廷麟對視一眼,均想公然是仇敵的疑兵之計。幸虧隻是五千天雄軍趕來,如果變更更多的軍隊,則上了流賊的大當。不過楊廷麟還是謹慎地詰問一句:“蔡大人,流賊向何方撤退了?”
盧象升心中驚奇,急命人叫城。斯須邳州知州蔡畢大開城門,驅逐盧象升入城。如果是其他武將領兵前來,蔡畢還一定敢在夜間開城。但盧象升是“總督五省四府軍務”,比統統處所官都大,蔡畢當然隻要昂首服從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