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雪夜襲灤州(二更)[第2頁/共3頁]
至於城中的清軍,則是日日花天酒地。遷安和永平二城因為防備任務較重,各有一名鑲白旗的甲喇額真駐守,漢軍旗的士卒在主子跟前還不得不稍稍收斂一點;而灤州的漢軍旗因為自發高枕無憂,幾近處於放羊狀況。特彆是連日大雪,更讓這些漢奸們偶然守城,除了極少數值夜的士卒外,絕大多數都貓在暖和的營帳中,摟著掠來的女子呼呼大睡。
李定國被馬千雪看破心機,隻得難堪地笑了笑。馬千雪當即把臉一沉道:“也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的技藝可比我差多了!再說你是主將,怎可冒險親身突擊?靳將軍!”
三天以後,大雪更緊。在來自西伯利亞暖流的狠惡侵襲下,北至貝加爾湖、南到淮河一帶的廣寬亞洲大陸,無不漫天飛舞著鵝毛大小的雪片。即便是在白日,能見度也不到二百米,入夜後更是如同扣上了一口超等大鍋,數丈以外便冇法視物。
但是在步隊最前線的馬千雪,卻仍然輕巧地在雪地上滑行,不但遊刃不足,並且還非常鎮靜,不時轉頭對緊隨厥後的李定國小聲道:“快些,再快些嘛!”
現在這些不幸的百姓已經死了將近一半,此中體弱做不動活的白叟和孩子,早已被清軍搏鬥殆儘了,隻剩下上萬成年男人,在雪亮的屠刀下被迫乾著各種百般的重體力活。因為明軍從各個方向逼近,阿敏命令裁撤城中民房做守城之用,成果百姓們連個居住擋雪的處所都冇有,隻能在街上成群地伸直在一起取暖,凍死餓死者不計其數。
而最奇特的是這些明軍並不是步行來的,而是劃著簡易的滑雪板,以兵器為滑雪杆撐雪前行。這類滑雪板實在就是兩片木板,用麻繩綁在皮靴上,實在粗陋得很。但是在幾近深可冇膝的雪地中,這兩片長長的木板大大分離了人體的重量,使得明軍的腿不至於墮入雪中。
“遵令!”靳統武與馬千雪同時領命,靳統武本來就是李定國的部將,倒也罷了;馬千雪倒是在一次次出世入死的戰役中,深深地被李定國的機靈英勇所佩服!
這兩千明軍也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體格最強健的兵士。自從接到來自京師的飛鴿傳書後,他們第一天趕製滑雪板,第二天練習滑雪,第三每天不明就自駐地解纜,用了將近一日夜的時候進步了數十裡,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過了永平城和鑲白旗重兵集結的油榨鎮,現在終究到達了此行的目標地。
至於婦女們,運氣就更加悲慘。她們白日也要被迫和男人們乾一樣的重活,到了早晨,還要被一隊隊地押進清虎帳帳,成為滿清禽獸們宣泄獸慾的工具。有很多婦女不堪受辱,用各種手腕他殺,其他的則早已完整麻痹,如同行屍走肉般地忍耐著這類暗無天日的餬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