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古怪醫館[第1頁/共3頁]

分診台前設著梅花漆凳，娟秀女子坐下，未及將手擱上脈枕，先行向那灰衫女子歉然道：“您就是大夫吧，好教您曉得，我這病怕是……”

冬兒點點頭，心下極憂，麵上卻強笑：“婢子就在這兒等著女人。”

俏小婢飛奔下橋，行至門前，先踮腳往裡張望，又回身招手：“女人快來，開著門兒呢。”

冬兒怔怔望著閒逛的木牌，神態有些淒惶，轉首四顧。

門後是一間小院兒，石子鋪徑、小廊回合，植了兩株梧桐、一樹梅花，梧桐葉初落，梅枝猶自青。石徑被花木掩映，儘處是四扇開的雕花門兒，刷著極罕見的藍漆，色如碧空，潔淨寧謐。

“本來是馮大夫，失敬了。”娟秀女子向馮荔微微點頭。

主仆兩個拾級而上，轉過石徑，推開那天藍色的門扇，隨後，雙雙怔住。

灰衫女子一愣。

門扉半啟，上頭並未曾刷漆，隻刷一層桐油，紋理清楚可辨，卻也新奇。

“就是這裡麼？”娟秀女子問道，不知何故，語聲無端便放輕了些，似怕驚醒這園中清寂。

俏小婢似有點怕了，喏喏不敢言，倒是那娟秀女子，神采泰然，踏前一步道：“是的，我想來瞧個病，光駕這位女人指導一二，此處是如何個規程？”

“這是……醫館？”俏小婢張大眼睛，又是獵奇、又是怯怯。

娟秀女子不忍拂她美意，將帕子拭拭唇角，勉強一笑：“罷了，聽你的就是。”

涼浸浸的氛圍，刺得喉頭作痛，她又輕咳幾聲。

俏小婢伸頭望望，心下越產生怯，縮回腳，遊移地看向一旁的娟秀女子：“女人您瞧……”

房間右邊，還是是一溜櫃麵兒，以木板隔成三段兒，一處寫著“登記處”，另一處寫著“分診台”，分診台的中間，又伶仃隔出小間兒，垂一幕靛藍素簾，簾後一架槅扇，卻未曾雕花，直十足的木板兒，跟照壁也似。門上亦懸木匾，上書“初檢室”三字。

娟秀女子朝她笑笑，翻開簾幕，“刷啦”一聲輕響，素簾在她身後合攏，似引一陣輕風，涼颯颯地，拂得那木牌輕晃。

頓了頓，又向本身一指：“我叫馮荔，乃婦幼保健院分診大夫。”

娟秀女子咳聲微頓，回身招手：“冬兒，拿塊帕子來給我墊個手。”

主仆二人這才發明，這廳堂背麵另有房間，以槅扇相掩，境地似也不小，但卻看不清裡頭景象。

兩比擬較，越顯得馮荔去處冷酷。

“有勞馮大夫。”娟秀女子再度稱謝，縱使馮荔已然入內，禮數卻很全麵。

“兩位是來瞧病的麼？”驀地，一青衣少女自裡間而出，亦是戴著白麪罩，暴露彎彎笑眼，雖模樣奇特，但卻予人親熱之感。

言至此，忍不住讚歎：“她們家女人可真短長啊，當時瞧熱烈的人都說，那三支箭裹了布，都能把人射倒，可見力道之大，如果冇裹布，那地痞那裡另有命在？這是那位女人部下包涵，警告這些地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