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通敵叛國[第1頁/共3頁]

“嗬嗬”，莫子靜笑幾聲，挑眉望她：“陳大女人，你的題目可真夠多的。”

語畢，他抬開端，正色看向陳瀅，麵龐開闊，甚而另有兩分放心。

“本來陳大女人也懂焚香。”莫子靜順著她的視野望去，目露欣然：“這香灰最宜煴篆字，其味含蓄，遠勝乾燒。阿恕這孩子卻一向不懂，如何教他也不肯學，我亦冇法。”

莫子靜笑起來，伸臂一指她手邊茶盞：“阿恕不肯喝，你嚐嚐，此乃本年新茶，香清氣遠、入喉甘美，委實可貴的很。”

“倒還真看不出，你小小年紀，心性卻這般堅穩，比阿恕可強出很多了。”莫子靜似讚似歎。

陳瀅點了點頭，神情很安靜：“那我就還是把您視作康王的人吧，畢竟，八年之前，您曾為他效力。現在雖斷了聯絡，您也冇離開出來，身上還是烙著個‘康’字。”

“我明白您的意義。”陳瀅神情淡然：“先生殺了阿恕之父，阿恕與先生有不共戴天之仇。可這十幾年來，先生卻每天都要做出一副宜師宜友的姿勢來，在阿恕的跟前演戲。身懷大奧妙而不得言，久而久之，自是憋悶。說實話，先生冇發瘋，也算是個古蹟。”

“終究說出來了。”他道，長長地籲了一口氣，若積累多年的重荷，終一朝卸去，通身高低，皆是輕鬆。

莫子靜乃康王餘孽、又是當年射殺裴廣之人，錢天降之死，必然亦出自他手，目標天然是滅口。

陳瀅謝了他，將茶盞端起，舉目環顧。

“此事說來也不過三言兩語罷了。先帝尚在時，我便與殿下結識。彼時我不過一介不成器的讀書人，殿下亦尚未封王。雖相逢於微時，然殿下雄才偉略、揮斥方遒，我心悅誠服，甘心投效。殿下高瞻遠矚，早早便與西夷大王訂下盟約，一旦機會成熟，便表裡夾攻，以助殿下成事。為此大計，殿下遂委派我以幕僚身份，潛入威遠侯府。”

莫子靜出了會兒神，向著茶盞一點頭：“這話倒也不錯。”

莫子靜“唔”了一聲，點頭表示附和：“這話有點事理。”

二人視野在半空裡相觸，一安靜、一淡然，數息後，各自移開。

陳瀅目視他數息，終是問道：“當年，兩軍陣前射殺老侯爺的那小我，是不是你？”

陳瀅卻似一無所覺，將青東瓷壺放下，舉杯邀茶：“我不喜好繞彎子，我們還是直入正題吧。還請先生奉告我，您是誰的人？”

一點都冇有。

隻說了這一句，他忽爾頓住，旋即似想起甚麼，屈指小扣額角，自嘲道：“罷了罷了，年事長了些，這記性便大不如前。我說錯了，不是十年前，應是八年前。”

“這一問可不好答。”莫子靜未昂首，隻一徑轉脫手中茶盞，：“若十年前你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