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揩油[第1頁/共4頁]
“奴婢冤枉,奴婢不是故意的,”錢氏抬起一張皇恐失措的麵龐,“是王爺藥浴後炎熱難耐,奴婢隻是想幫王爺解開衣領——”
“是,”詩瑤福了福身,一隻手漸漸伸進袖裡,臉上垂垂現出躊躇的神采。
“閉嘴!”四阿哥一手拎著脖領子把蘇偉提上馬車,“爺跟你說了一千遍了,爺當時發著藥性呢,腦筋都迷含混糊的,再說底子甚麼都冇產生!你再噁心爺,爺就讓順天府把你那兩間鋪子封了!”
在床上躺了將近二十天的四阿哥終究換上了朝服,英姿颯爽地站在了雍親王府門前。
待馬車聽到宮門口,已有很多同來的朝臣等在了車下,待四阿哥下了馬車,便紛繁上前道,“王爺福澤深厚,實乃大清之幸啊。”
“四哥大病初癒,還這般勤奮地進宮上朝,弟弟們真有些自慚形穢,”另一邊,八阿哥身後跟著九阿哥、十阿哥自甬道緩緩而來。
馬車一起晃閒逛悠地駛上長街,半途蘇公公幾次想跳車逃竄,都被抓了歸去。
“你給我一千兩我就遵循信譽,一分錢不給還不讓人出門看鋪子,我服侍你這麼多天,就一個早晨冇在,你就被一個女人睡了,轉頭還不讓人說——”
“四哥,十弟心直口快,您彆往內心去,”八阿哥上前一步,衝神情冷峻的四阿哥拱了拱手。
留香茶莊
八月隆冬,雍親王的病情終究好轉,宮裡宮外都跟著萬歲爺的神采好過了很多。隻餘些彆有用心之人,又開端在朝堂表裡擺佈追求。
“皇上對四阿哥的態度擺在那兒,無怪乎朝臣們聞風而動,”鄂倫岱颳了刮茶末,“不過,這太子與四阿哥乾係的還一向未挑明,現下,隻但願貝勒爺的一番策劃冇有功虧一簣。”
寢殿正堂,錢氏跪在屋子中心,年氏、鈕祜祿氏俱是神采不善地盯著她,隻要詩玥時不時地望向內廳。
一起被朝臣簇擁著到了日精門外,正巧太子自毓慶宮而來,兩邊劈麵而立,一時竟有壁壘清楚之態,四阿哥略一停頓後才俯身下拜道,“臣弟給太子殿下存候。”
詩瑤帶著京中的傳信走進屋內,福晉的小月做得非常辛苦,氣血兩虛的身子反倒冇有耿氏規複的好。
“你再胡說八道,把穩爺打你幾百板子!”四阿哥怒瞪著雙眼,“本身說的話轉頭就不承認了!不跟爺進宮就回東小院寫大字去,把一諾令媛給爺寫一萬遍!”
兩人相處調和,明眼人卻能看出,太子與雍親王之間多少有些不一樣了。
“溫僖貴妃去的早,老十是太久冇人管束了。”四阿哥上前一步,連瞥都冇有瞥八阿哥一眼,直接衝著十阿哥道,“論長,我是你四哥;論爵位,我是親王;你今兒在朝臣麵前出言不遜,丟的是皇阿瑪的臉!宗人府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