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三章 窮則變(一)[第1頁/共5頁]
在此次文人雅士的集會上,馮知州第一次以“埠”為題,讓在坐的一乾青年才俊們由此闡發海州開港對朝廷的嚴峻意義。令人遺憾的是,海州青年才俊很多,熟讀經義的更是不知凡幾,但讓他們以開埠為題寫文章的話,就有些難堪了,一個個抓耳撓腮,寫的東西也是不知所謂。偶有幾個曉得時務的能略微切那麼一些題,但也完整不敷,讓馮瑜看了大搖其頭。
不過馮知州也不泄氣,朝廷剋意鼎新還冇幾年,處所上懂這些的官員都未幾,更彆提官方士子了。就連馮瑜本人,也是在都城的時候打仗了一些西洋來的布羽士,從他們那邊習得了一些西洋新學。厥後,他府中也禮聘了一名傳聞來自“義大利”的停業船長,從他那邊得知了很多有關陸地及歐陸諸國的資訊,這些都令他大開眼界,垂垂地在同儕中以新學見長,吸引了一些朝堂大佬的重視。
寫完這段,馮瑜停頓了下,當真思慮了起來。曾多少時,田賦是“我大清”最首要的財務來源,一度占了八九成擺佈。不過在對外貿易快速生長了十幾二十年以後,這部分支出的占比開端了明顯降落,目前已經不敷七成,首要啟事在於外貿支出的增加以及商稅等針對富人階層的稅種在天下大麵積的放開。
馮瑜不是很肯定朝廷會不會同意這個建議,但他偏向於以為會的。朝中有些人之前實在已經旁敲側擊地摸索過了,並且獲得了朝廷主動的答覆,可見上層對於蒙古開邊並冇有甚麼否定定見,是以這究竟在已經勢在必行,或許本年夏天就會開端動手籌辦了。
寫完了這三條,馮瑜也臨時擱下了筆,心中頗多感慨。朝廷和皇上為了這個國度,真是操碎了心了,不曉得想了多少體例,常常想到此節,馮瑜都不由得流下淚來,恨不能為君父分憂啊!彆看朝廷現在掩有大半中國,丁口過千萬,帶甲之士上百萬,有投鞭斷流、移山倒海之能。但實際上,滿洲、山東、浙江等地有黃衣海寇擾亂,南邊則有順逆舉兵順從,這西北方又有準噶爾蒙古虎視眈眈,這日子可實在不好過呢。
即便現在與東國人媾和,青州、杭州等地的駐軍稍有減少,但準噶爾、順逆一南一北,仍然讓朝廷是大皺眉頭,不曉得該如何措置。馮瑜也曾參與過朝議,大師遍及以為,目前應當本著先北後南,最後再舉兵東向的戰略,一步步來。即他們先想儘統統體例對付噶爾丹的威脅,最後完整將其擊敗、俘殺,讓其權勢煙消雲散,然後才能夠集合物質和兵力,對於南邊氣力日漸增加的順逆政權。
“……籌商實邊,於此非常之世,尤其首要。噶爾丹狼子野心,窺視中國,朝廷調兵圍殲,卻頻頻失時。十餘萬精銳勇武之士疲於奔命,師老兵疲。況國用開支亦極浩大,長此以往,民甚苦之,不若起近邊雄師實軍屯之舉,以節流庫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