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四章 姐弟情深[第2頁/共4頁]
歎了半晌,寶玉又問道:“那皇上呢,皇上對你如何?是寵妃?還隻是尊敬?還是隻是場麵上的對付?”
母女姊妹深敘些拜彆景象,和家務私交。以後又有賈政至簾外問安,又敘了一回父女交誼。
以後宴罷,世人存候退下,元春這半月探親時就住在探親彆墅的正殿。又有各級寺人、彩嬪,昭容各侍從人等駐在院內各處,賈家仆人並不能入,不過是各主子可啟稟存候罷了。
到了這時,世人方纔送了口氣。
寶玉也不諱飾,直接說道:“你道東府蓉兒媳婦是如何回事,這府裡夙來都是權勢的,如何她一五品小官的養女能得闔家的高看,那秦氏與她弟弟秦鐘,都是皇上的親骨肉!
寶玉聽到這裡,歎了一回,元春在宮入耳起來好似無風無浪,實則驚險萬分啊。走錯一步,不受皇上的喜好,或是受了皇後的嫌棄,都會萬劫不複。除此以外,劃一第或是品級稍遜一點的妃嬪之間定是也有很多相互排擠,凶惡之極。
寶玉這心機元春也是曉得的,笑道:“放心,如此這般,我定不會再去想甚麼寵啊情啊愛啊之類的了。你這般操心,真真是小老頭呢。”
寶玉也不廢話,說道:“不瞞姐姐,前陣子三皇子的沉痾,實在是中毒了,還是皇子間相互排擠的成果。我們家因著太太的原因,不得不站在三皇子身後,三皇子如有個好歹,咱家也冇前程了。以是我想了體例幫了一幫,得了大恩典。”
元春聽了,忙命快請。一時,薛阿姨等出去,欲行國禮,亦命免過,上前各敘闊彆寒溫。又有賈妃原帶進宮去的丫環抱琴等上來叩見,賈母等趕緊扶起,命人彆室接待。執事寺人及彩嬪,昭容各侍從人等,寧國府及賈赦那宅兩處自有人接待,隻留三四個小寺人承諾。
寶玉出去先行畢國禮,元春命他進前,聯袂攔於懷內,又撫其頭頸笑道:“比先竟長了好些……”一語未終,淚如雨下。
然後東西兩府掌家執事人丁在廳外施禮,及兩府掌家執事媳婦領丫環等施禮畢。元春問道:“薛阿姨,寶釵,黛玉因何不見?”王夫人回道:“外眷無職,未敢擅入。”
幼時寶玉心機極大,等閒不與人靠近,獨賈母、元春、賈珠能夠近身,不過是你對我好,我亦至心待你。厥後賈珠沉痾,寶玉羽翼未豐,內心焦急,卻何如不得,元春礙著孝道,亦使不上力。兩人哀思莫名,卻又不能痛恨王夫人,隻得相互依偎的舔舐傷口,相互依托罷了。
茶已三獻,元春降座,樂止,退入側殿換衣,方備探親車駕出園。到了賈母正室,元春要裡手禮,賈母等人都跪止不迭。元春滿眼垂淚,方相互上前廝見,一手攙賈母,一手攙王夫人,三小我滿內心皆有很多話,隻是俱說不出,儘管哭泣對泣。邢夫人,李紈,王熙鳳,迎春、探春、惜春三姊妹等,也都在旁環繞,垂淚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