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國運[第1頁/共4頁]
宣繒幽幽一句,不知不覺滿臉笑容。
一船船的稻米、一船船的硫磺、一船船的硝石、一船船的蔗糖、一船船的金銀銅鐵礦石,源源不竭,在金陵城船埠卸貨。
天子剛猛,不成能周安遇害,就當甚麼事冇產生過一樣。本地製置司逐年募兵,海軍北上南下,漂洋過海,海上權勢越來越大。說不動武,汪綱本身都不信賴。
當然,這些話隻能放在內心,可不敢說出來。
國舅周安在日本遇害,天子固然氣憤,朝廷也有將臣要求出兵,但終究風平浪靜,冇有任何的行動。
“小日本”,莫非是說,日本人個子矮嗎?
戰役打的就是國力,就是後勤。大宋現在兵精將廣,糧草俱備,隻怕邊軍將士早已經蠢蠢欲動了。
對膽小包天的天子,宣繒自以為體味得夠深。
宣繒嘖嘖獎飾,天子外洋佈局,本來看起來愚不成及,現在才曉得,高瞻遠矚,非常人所及。
固然對趙竑打壓士大夫不滿,固然對趙竑揚武抑文很有微詞,汪綱對天子的武功,仍然佩服。
金國事大宋世仇,蒙古雄師和金朝鏖戰,宋軍大抵率會作壁上觀。
李惟名因為誕下皇子,已經進位為賢妃。此次她跟著天子到了金陵城,也不曉得,是不是提早獲得了甚麼風聲?
“日本?恐怕不是!”
不經意間,大宋成了香餑餑,也成了蒙古國、西夏、金朝三方拉攏的工具。
“恐怕是吧。陛下性烈如火,國舅之事,恐怕會是一場國戰。”
“甚麼挑選?三年前國力孱羸,陛下就敢和韃靼雄師叫板。三年後,邊軍數十萬,兵強馬壯,火器鋒利,糧草彈藥充沛,全軍用命,陛下還會怕彆的各國嗎?”
國與國之間,冇有永久的仇敵,隻要永久的好處。想必蒙古雄師南下滅夏伐金,不會健忘大宋這位曾經的“盟友”。
不但武功上疾風驟雨,武功上,天子彷彿也是野心勃勃,毫不害怕。
“據草原上傳來的動靜,韃靼已經推舉出了新一任的大汗窩闊台。韃靼內部爭鬥已經結束,南下用兵,恐怕是不成製止了。”
算起來,這已經是天子即位的第六個年初,興慶五年,到了本年,則是改元建武。
汪綱忍不住,又問了起來。
薛極看著江水捋須說道,白髮隨風而動。
“天子改元建武,也不曉得是不是又要對外動兵?比如說對日本,又或者是韃靼。”
汪綱看著宣繒,想從這位大宋兵部尚書口裡,獲得更多的訊息。
至於蒙古國,天子視為親信大患,不知會如何應對?
宣繒和汪綱都是大吃一驚。
連縱橫天下的蒙古鐵騎都去主動招惹,天子的這一份膽小妄為,想起來都要心驚。
三年前,蒙古國和大宋固然在西北邊疆數場大大小小的戰役,但兩國隨後媾和,即便是宋軍占了河西,兩邊也基秘聞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