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2頁/共5頁]
但是崔文珺對於穿越的認知,大部分都是從穿越小說裡看來的,在那些小說裡,穿越者就是獨一的配角,以是崔文珺從冇有往第二個穿越者這方麵想過!
不過細心想想,實在穿越文內裡固然雙穿的很少,但也並不是冇有——但是普通另一個穿越者都是作為親朋團打個醬油中的醬油,戲份少的要命的。
他們站在牡丹花叢當中,一時候人比花嬌,花比人豔,亂花誘人眼,不細心看倒也看不清楚。
這讓崔文珺感受,如果她真的遇見了另一個穿越者,必然跟穿越小說裡寫的一樣,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實在,誰會真的討厭一個早已入土多年的人?
將他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永久的變成了汗青上最美的愛情中的,手腕鹵莽的失利者供人鄙棄。
崔文珺終究認定了劈麵那小子也和本身一樣,是穿越而來的,怪不得她在汗青上底子就冇傳聞過他的名字——好吧,固然她本來就對汗青不是很體味,除了幾個極馳名的,比如沈如玉,冇準連本朝統共多少個天子都不清楚——好吧這個就不提了——
換衣的意義就是高雅的上廁所的意義,但崔文珺此時兩眼發直的瞪著劈麵,完整冇故意神分在身外,是以,看起來她完整冇有聽到。
但是她從小到大,做過最過分的事情也不過是小學的時候追著三個男生打進了女廁所,從冇有欺負過任何人,更彆提甚麼心計詭計了……
傷害!傷害!傷害!
她說,“子直,我有話要對你說。”
莫非她就隻要被逆襲的份了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
就連沈如玉離席了,她也完整冇有發明。
但是小小的沈如玉隻溫溫輕柔的笑著,冇有答覆。
是以,在麵對這麼一個史乘上名聲赫赫的汗青名流時,作為一個淺顯人,王子直還是忍不住以俯視的角度去崇拜對方。
“嗯,這也是個題目……不過如果這首詩傳播出去,他們遲早會在你麵前暴露馬腳的。”沈如玉如願以償的在他的頭頂悄悄的撫摩了兩下,然後微微的歎了口氣。“提及來,你又在生甚麼氣啊,我的小少爺?”
究竟上,就在她直走三百米擺佈,然後朝右一拐的天井中,沈如玉和王子直就在那邊。
這個高傲的人隻不過是熱烈的愛上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然後寒微的低進了灰塵裡。
王子直實在並冇有甚麼野心,就算他有,這個期間也不是男人能夠大展拳腳的期間,以是他獨一能做的事情,也就是好好的呆在宅子裡,然後漸漸長大,將來順順利利的和一個世家女子結為婦夫。
她哀傷的看著沈如玉秀美的麵龐,想起她高潔的風致,俄然對於下認識,就對算是同胞的人湧起那般不好的心機的本身產生了一種深深的自大。